二人都是通明境界,不過也都是剛入通明。
易年一眼便看出二人氣息輕浮,無論是功法還是天賦,都是下下之選。
別說自己,就是與他們同等境界的千秋雪,他們也走不出三招。
易年不知誰姓呂誰姓任,不過無所謂。
二人開口說話后,臺下的吳隊長立馬開口:
“呂大人,任大人,你們要為我等報仇啊,這小子欺人太甚,仗著修行之人的身份,如此欺辱我神機營好漢,士可殺不可辱!還請…”
話還沒說完,只見其中一人立馬抬手打斷了吳隊長的話,看向易年,開口道:
“小子,識相的話就趕緊滾,免得拳腳無眼,一會兒還要給你收尸!”
這話說的提氣,神機營眾人瞬間便將被易年打落谷底的士氣提了起來。
同時開口喝道:
“大人威武!”
“大人威武!”
山呼海嘯頃刻間傳遍了神機營。
其中一人抬手,止住了場間歡呼。
看向易年,開口道:
“給你三息時間考慮,否則的話…”
同樣是話沒說完便被打斷。
打斷他們的,正是易年。
易年在二人上臺之后,剛剛有所好轉(zhuǎn)的心情又糟了一些。
因為這二人身上,都帶著濃濃的胭脂香味兒。
不用說,一定才從女人堆兒里出來。
這二人有錢有地位,找女人不算什么。
可這里是軍營。
他們地位高不假,但這種享樂之事,無論如何也不能在軍營出現(xiàn)。
易年不是軍人,可也懂這個道理。
不知道是別人給他們的這個特權還是他們自己要求的,但無論哪種,都不行。
輕輕嘆了口氣,沒心思與二人說話,直接沖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