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年也不知這客棧到底有什么魔力,無奈的笑了笑,打頭進了院子。
客棧在山中,又地處闊葉林里,雖不是秋季時節(jié),院子里也落了不少樹葉。
天又下著雨,一踩便是一個腳印,然后迅速被雨水填滿,幾個人走路發(fā)不出一點兒聲音。
花辭樹一邊走著一邊感慨:
“這客棧修在這種位置,能有人來嗎?”
花想容掃了客棧一眼,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存在便有存在的道理,無論何時,總有走夜路的人。”
幾人聽著,十分贊同。
就是不知她說的是求生路還是人生路。
南北北快走兩步來到易年身旁,或許離著易年近點兒便能安心幾分,大眼睛不停打量著客棧,小臉上的緊張誰都能看得出來。
易年倒是沒有什么感覺,這里再古怪也沒有當初的凈竹寺古怪。
怕,還遠遠談不上。
幾人來到緊閉的大門前,易年剛要伸手敲門,咯吱一聲,門開了。
早不開晚不開,偏偏幾人到了門前的時候開了。
更巧的是,就在門開之時,天空中突然有雷聲響起。
咔嚓!
夜里的沒有結束,請!
這人是人,不是鬼,因為有了呼吸聲。
也明白過來為什么之前沒有聽見呼吸聲了。
有些人在即將老去之時,偶然間會出現一種假死的狀態(tài)。
可能是睡覺時候,也可能是正與人說話的時候,情況很多。
不過結果都一樣,進入這種假死狀態(tài),身體機能便會降到最低,呼吸幾乎微不可聞,氣息也全部收斂,與死了沒什么區(qū)別。
今夜下雨,聲音嘈雜,也沒將耳力放到最大,所以沒聽見呼吸也正常。
至于他臉上的水,則是房頂漏水,正好落在了柜臺上,濕了他一臉。
在得知對面是人不是鬼之后,易年臉上堆起了笑意,抱拳行禮。
“老爺子,我們幾個趕路,不巧下起了雨,正好碰見您的客棧,就想著進來避避雨,方才多有得罪,還請您大人有大量,就別與我們幾人計較了?!?/p>
那老漢聽著,甩甩衣袖上的雨,又小心擦了擦臉,往柜臺后的椅子上一靠,翹起了二郎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