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誰話音起了,二人又聊了起來。
說著好像怎么也說不完的話,抱著好像怎么也抱不夠的人。
勉強休息了會兒,坐在窗前看起了桃林。
易年伸手折下一枝桃花,編成了一個小巧花環(huán),戴在了七夏頭上。
花襯人美。
七夏輕輕笑著,總覺著今天怎么也笑不夠,易年同樣如此。
新婚的第一天,可能都是如此。
今天也不知石頭與阿夏布衣他們跑去了哪里,下午時候還沒有過來。
或許他們知道,今天不適合前來打擾。
日頭偏移,慢慢落了山。
桃林中,落了一層金黃。
灶房里又有炊煙升起。
易年不餓,七夏也不餓。
不過一日三餐,本就如此。
二人小酌幾杯,收拾完碗筷,又靠在了躺椅上。
看著漸黑的天,七夏開口道:
“出去走走吧?!?/p>
易年點頭。
“好?!?/p>
說著,牽起了七夏的手。
昏暗中,‘救命’的光微不可見。
少年深吸口氣,帶著七夏出了院子。
二人漫步在桃林中,一路向北。
不知為什么會選北面。
可能是北面有高山,能將桃林的美色盡收眼底。
也可能是北方有家人。
元氏,青山,都在北方。
一路上沒碰見任何人。
或許是安紅豆的安排,或許是胡不絕的交代。
不管那種,都挺好。
沿著山路上了山,半山桃花依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