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小調(diào)完了,還是累了。
最后一縷輕音過后,山頂安靜了下來。
“這是什么?”
少年輕聲問著。
“一首小曲?!?/p>
七夏回著。
“叫什么?”
“沒有名字?!?/p>
“為什么會沒有名字?”
“不知道,知道的時候便沒有?!?/p>
“也是只有你與岳父岳母會嗎?”
同七夏叫的師父一樣,成親了,稱呼便要改了。
七夏搖了搖頭。
“族里人都會,每當有人逝去時,全族便一起吟唱超度亡魂,聽得的人,才能走的安心?!?/p>
說著,轉(zhuǎn)頭看著易年,繼續(xù)道:
“你學會了嗎?”
“沒有?!?/p>
少年回答的很干脆。
“騙人?!?/p>
七夏撒嬌道。
“真的沒有?!?/p>
“那我教你?!?/p>
“好?!?/p>
“魂兮歸來”
“魂兮歸來”
“魄兮安懷”
“魄兮安懷”
“送君千里”
“送…”
七夏唱一句,易年學一句。
七夏唱一遍,易年學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