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著七夏站在原地,少年慢慢飄遠(yuǎn)。
距離遠(yuǎn)了,便看不清了。
好像有一只無形大手,阻隔了二人。
木屋中的床上,依舊睡著的易年眉頭皺著,放在心頭的忘情蠱感受到少年的氣息后,化成了一絲血水,順著心脈,流過了全身。
而就在平穩(wěn)流過全身之時,一縷青光,阻斷了忘情蠱化成的血水運行一瞬。
這一瞬極其短暫,短暫到引不起一絲波瀾。
昏暗世界中的少年,再也看不清遠(yuǎn)處的人兒。
那張無比熟悉的臉,慢慢變得模糊。
不知退了多久,腦海中的那幅畫,變成了空白。
神識回到了白色世界,然后出了白色世界。
沉入身體,手指輕輕動了一下。
守了易年很多天的石頭,正往少年胸口送著元力的時候,余光瞧見少年手指動了。
目光向上,只見少年眉心皺了起來。
本能的揉了揉眼睛,怕自己看錯了。
躺在床上的少年,已經(jīng)好久沒有動過了。
當(dāng)揉過眼睛之后,確定了少年確實動了,頓時喜上眉梢。
正要開口喊著阿夏布衣與安紅豆的時候,易年的眼睛忽然睜開。
瞧見一張大臉正在自己面前,頭一歪,拉開了與那張大臉的差距,滿眼警惕的看著石頭。
這回,石頭知道自己沒看錯,易年真的醒了。
興奮開口道:
“你終于醒了,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嗎?你可把我們擔(dān)心死了。”
易年看著眼前的魁梧漢子,警惕變成了疑惑,眉心越皺越緊。
石頭的聲音太大,震的易年的耳朵有些疼。
往后靠了靠,盯著石頭,一言不發(fā)。
石頭瞧見易年樣子,一時間也不知易年怎么了,想起阿夏布衣給人瞧病時候的樣子,伸手便往易年額頭摸去。
可摸到的不是額頭,而是一只小手,一只力量極大的小手。
易年瞧見石頭摸過來,快速抬手扣在了石頭的手腕上,小臂用力一拉,直接將石頭的肩膀拉成脫臼,還不等石頭疼痛呼喊,一腳蹬在了石頭胸口。
稍一用力,狂族漢子登時直直飛出。
穿過開著的窗子,砰的一聲砸在了外面的院子里。
“哎呦…”
易年的動作太快,石頭的痛苦呻吟這才傳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