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只哭這一次,好嗎?”
少年依舊點著頭,就是不知這叮囑聽沒聽到心里去。
不知何時,山頂起了風,又開始吹著七夏的白發(fā)。
風帶來了云,時不時便會遮住明月。
青丘的夜晚,忽明忽暗。
照著兩張小臉,若隱若現。
空氣中傳來一絲涼意,吹的少年好冷。
若是不冷,身子怎么會抖呢。
“我有點兒冷…”
七夏說著,小腿蜷了起來。
易年聽著,將七夏往懷中拉了下。
雙臂環(huán)過佳人,緊緊抱在了懷中。
小腦袋瓜,抵在了少年肩頭。
人,靠在了少年身上。
兩個離了家的孩子,在大陸的最南端,在青丘的最高山,互相依偎著,取暖。
聞著空氣中的潮濕味道,少年的心沉了下去。
原來,南嶼也會下雨。
天元九九九七年,離江兩岸下了好多場雨。
九九九八年的沒有結束,請!
七夏解釋著,一指彈出,震碎了山頂看著要愈合的云層。
他知道,少年不喜歡下雨。
“我還想聽?!?/p>
易年說著,也是一指彈出,將震碎的地方擴大了一些。
若是下雨了,會淋濕七夏。
若是不下雨,更好。
“想聽什么?”
“都行,只要是你唱的?!?/p>
“好?!?/p>
七夏回著,清了清嗓子,聲音再出。
與誦讀冰心訣時一般的嗓音,唱著易年從未聽過的悠揚曲調。
魂兮歸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