撐著油紙傘漫步雨中,不為享受著這份清涼與寧靜,只為生活奔波。
哪里都是一樣,生活總要不停的前行。
南北北一路上嘴基本沒怎么停過,不停給幾人介紹著一路的所見所聞。
家里來客,總想把最好的一面展現(xiàn)出來。
帶著七夏去南嶼之時,易年沒心思欣賞南昭美景,雖然此時也沒心思欣賞,卻不能駁了南北北的面子。
騎著鳳羽營借來的馬,與南北北并行在前。
有覓影在,馬兒這個叛徒一路上沒駝過易年一次,它的背上始終都是覓影。
仗著比鳳羽營駿馬快出很多的速度,一馬一獸時常脫離隊伍,想往哪跑就往哪跑。
瀟沐雨偶爾會說上幾句,收效甚微。
也出去尋過幾次,追不上。
在發(fā)現(xiàn)一馬一獸玩的開心又沒什么危險之后也就不管了,反正跑遠了也會自己回來。
易年與南北北后面,是一路上一直沒分開過的花想容與花辭樹。
二人一直在說話,好像要把十幾年的失去說回來一般。
不過說的只有二人以前的各自見聞與兒時那段短的可憐的回憶。
花辭樹沒勸花想容改邪歸正,因為以前的路她選不得。
她殺人,不是因為仇恨,也不是想殺人。
她想活著,只能殺人。
易年理解不了,但接受。
還有,花想容除了對倉嘉有私人恩怨外,是個相當專業(yè)的殺手,殺人絕不夾雜私情。
所以她的殺業(yè)重,但仇人卻不多。
畢竟都是買兇殺人,所以兇手從來都不是一個。
殺手是刀,買兇者才是兇手。
不過這也是殺手遭人恨的原因,他們殺人不分好壞對錯,只要給錢,任何人都殺得。
倉嘉說過,以前什么樣,他管不得,但救了她之后,便要管了。
不過情況有了變數(shù),他們已經(jīng)與少一樓撕破臉皮,當不當殺手誰也不知道,以后如何更不知道。
花辭樹以前什么樣易年不清楚,不過花想容變化很大,最起碼看起來變化很大。
看向花辭樹時的笑意不是裝的,偶爾的關(guān)心也不是假的。
沒與易年說謝謝,雖然知道她姐妹二人的相遇與他有很大關(guān)系。
這點,還沒變。
再后面,叢中笑還是那副花想容說的整天擺個臭臉的樣子,什么事情也不關(guān)心。
不過他與花想容一樣,總能注意別人注意不到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