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下來的人開始忙碌起來。
片刻后,演武場成了停尸場。
白布白衣,白雪白幡。
看著滿場尸體,鐵骨錚錚的漢子們強忍著淚水。
引魂幡隨風(fēng)飄蕩,紙錢落滿了新兵營。
南北北不知何時已經(jīng)離去,送行的,只有新兵營的人。
香爐前,新兵營幾人,包括易年在內(nèi),持香而立。
張守常舉香過頭頂,開口大喝道:
“張守常,送兄弟們一程!”
說著,躬身行禮,久久不起。
小李子做著同樣的動作,開口喝道:
“李子,送兄弟們一程!”
“趙勇,送兄弟們一程!”
“胡塞…”
“”
人很少,八句話很快飄過。
易年沒有說話,將早就嚇傻了的龐平文了滿抓到尸體的演武場中。
此時的龐平文已經(jīng)徹底嚇傻了,這一夜的時間對他來說最是煎熬。
一個個來救他的人被易年抓住扔到他身邊,他便越來越絕望。
當(dāng)?shù)攘撕镁弥笤贈]人來時,龐平文已經(jīng)說不出任何話了。
死不可怕,等死才可怕。
將看上去凄慘無比的龐平文丟在眾人面前,易年心中沒有一絲憐憫。
為了他的仕途,為了他的一己私欲,為了他所為的才華,死了太多人。
無辜的,有罪的,死了就是死了。
殺人償命,在哪里都是道理!
南北北說的沒錯,易年從沒指名道姓的要殺一個人,哪怕是古境中被冤枉圍殺,圣山上被擺了一道又一道,都沒有。
而龐平文,是易年沒有結(jié)束,請!
很多,但是不亂。
眾人望去,只見方才離去的騎兵營回來了一部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