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蕭然抽泣著開口:“程哥,都是我的錯。”
他腿一軟又要跪下,被程雪一把扶住。
程雪眼睛猛地盯住許蕭然淤青的膝蓋,手指收緊:“時宴,蕭然什么都沒做卻被你這樣磋磨,你也該嘗嘗這滋味?!?/p>
“你敢?”黎時宴聲音拔高,“我父親不會放過你!”
“好一個大少爺!”程雪突然暴怒,一把揪住他的衣領,“你以為有黎家撐腰就能為所欲為了?”
她轉頭對保鏢吼:“按住他!”
兩個保鏢立刻鉗住黎時宴的肩膀。
他劇烈掙扎:“程雪!這里到處都是監(jiān)控!”
程雪冷笑,“早關掉了?!?/p>
她俯身在他耳邊:“你傷害了蕭然,那就別怪我?!?/p>
許蕭然假意阻攔:“程雪姐,別這樣?!?/p>
“蕭然你別管?!背萄厝岬赝崎_他,轉頭厲聲道:“按下去!”
保鏢猛地發(fā)力。
黎時宴膝蓋狠狠砸向地面,疼得眼前發(fā)黑。
他咬破嘴唇才沒叫出聲,血絲順著嘴角滑落。
“這才公平?!?/p>
“一個小時?!背萄ΡgS說,“看好他,蕭然身子弱,我先扶他回車上,你在這跪著反省,就當給我們的孩子積德了。”
黎時宴被按在地上,感到身體一陣劇痛,冷汗瞬間濕透了后背。
“程雪,”他虛弱地喊,“我身體不舒服。”
程雪回頭看了一眼,眼里帶著猶豫。
許蕭然半靠在她懷里:“大少爺身子確實要嬌氣些,畢竟他是金尊玉貴長大的。”
程雪的表情立刻冷下來,“他這樣對你,你還替他說話,我今天一定要為你要個說法?!?/p>
轉頭上了車。
黎時宴看著車窗里,程雪溫柔地撫摸著許蕭然的臉。
他的視線越來越模糊,最后眼前一黑,什么都不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