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看來,我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不知受了多少苦。
想到我曾無數(shù)次絕望,他們的心忍不住泛起痛來。
“九兒,哥哥對不起你?!?/p>
“九歌,我對不起你。”
他們異口同聲,滿眼懊悔。
他們開始后悔之前那樣對我,甚至拔下腰間的匕首,一下下扎在自己臂彎。
“我們把你受的苦全都償還回來好不好?”
“還有你的身份,院子,你的一切我們都還給你。”
“缺了你的生辰宴,我們也補回來?!?/p>
他們喃喃開口,血液浸染全身。
我死死皺眉,抱歉的看了一樣王爺:“打擾王爺了?!?/p>
“讓他們走吧?!?/p>
“我不需要他們補償什么。”
畢竟,我早就不稀罕,也不期盼了。
“還請王爺早日定下日子送我去京城,我想離開這里,去為世子守陵?!?/p>
話落,我扭頭看向他們:“從此,我不再是沈家的未婚妻,也不是顧家的女兒?!?/p>
“我們,好聚好散。”
9
他們不想離開,卻因為失血過多變得昏沉,只能任由護衛(wèi)將他們帶出王府,送回顧家。
當夜,顧府一片寂靜,唯有主院的一盆盆血水送出。
因為下手太狠,他們昏迷了許久。
最先清醒的,是顧知年。
睜開眼時,他有些不知道今夕是何年。
直到記憶回籠,他才慘白著臉色下了榻。
他想去找顧九歌,可拉開門,卻見眼前跪了滿地的下人。
他們面露苦色,一個個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。
看到他,更是一個接一個的求繞。
“家主,這五年欺負過九歌小姐的,都在這里了?!?/p>
心腹開口,又很快沉默。
無他,只因為跪在這里的人,是顧府的全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