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他,只因為跪在這里的人,是顧府的全部。
沒有一個人無辜。
聽懂他的言外之意,顧知年忍不住踉蹌,眼底泛起了酸澀的刺痛。
心上更像是有什么東西狠狠敲下,帶著他的呼吸都斷了剎那。
“你們都做了什么”他問,嗓音嘶啞,眼底帶著絕望的癲狂。
他無法想象,全府的欺壓,有多么窒息。
下人被他赤紅的眼嚇的顫抖,半句話不敢多說。
可他們不說,心腹卻拿出了厚厚的一沓單子。
“張二狗,曾逼九歌小姐喝餿飯,吃生老鼠頭?!?/p>
“許二翠,拿走九歌小姐御寒的衣物,壓著九歌小姐在雪中找東西?!?/p>
“鍋二蛋,和下人下注九歌小姐被欺負陷害后會哭多久,甚至無數(shù)次輕薄于小姐”
“陳老二”
“白妞妞”
一字一句,宛若鋼刀。
顧知年聽著,血液寸寸冰冷,耳畔一片翁鳴。
聽著這些罪狀,下人忍不住求繞。
“這都是萋萋小姐讓我們做的,她說我們要是不做,就把我們趕走。”
“我們也是沒辦法,求家主饒命!”
他們一下下磕著頭哀求,期盼著顧知年能從輕發(fā)落。
可身后,卻有人先定了他們的結(jié)局。
“所有人,殺無赦!”
沈紀修剛清醒,便將一切聽了個徹底,眼底的戾氣更是無法壓制。
體內(nèi)躁動的瘋狂與恨幾乎讓他喪失理智。
見沒有人動手,他抽出劍便開始瘋狂亂砍,院里被血色攏蓋。
“家主救救我們”
他們?nèi)滩蛔“?,可直到血濺滿臉頰,男人都無動于衷。
心腹看著,垂眸不語,只能慶幸,他足夠清醒,從不參與一切。
等到院里堆滿尸體,沈紀修才停下動作。
劍入地表,他也忍不住屈膝跪下,眼底滿是悲哀。
除了聽到那些,他們還無數(shù)次看到顧萋萋和顧九歌,發(fā)生矛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