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萋萋,你知不知道你那時才12歲?”
他們不明白,人為什么能黑暗成這樣?
他們不理解,顧萋萋也不理解。
聽著質(zhì)問,她更是忍不住嗤笑:“你想知道原因嗎?”
“其實也沒有什么,我只是嫉妒顧九歌罷了?!?/p>
“憑什么都是人,她那樣受寵,有好的家世,還有好的未婚夫?!?/p>
“而我卻是被父母許給老羅夫的可憐鬼?!?/p>
“我不甘心,所以我毒死了我的父母,裝可憐賴上了顧家?!?/p>
“我想吃好喝好就好了,可偏偏顧九歌太耀眼,顯得我像是陰溝里的老鼠?!?/p>
“我想求顧家那兩個老東西把我收為義女,可他們卻說,我心機太深沉,做不了顧家人?!?/p>
“沈家那兩個,更是瞧不上我,明明我只是想給沈紀修做個妾就好?!?/p>
“他們都不同意?!?/p>
“我不舒服,那就一起下地獄。”
“所以,我故意找了山匪,用他們給我的銀子買他們的命?!?/p>
“我還告訴他們,專門留下我們4個的命?!?/p>
“我想要你們恨顧九歌,寵我?!?/p>
“而你們也確實蠢的可憐,被我耍的團團轉(zhuǎn)”
顧萋萋開口,眼里滿是笑意。
“你不怕我們殺了你嗎?”沈紀修眼眸猩紅,殺意洶涌。
“我還真不怕,反正我已經(jīng)夠本,五年的好日子,我足夠滿足。”
“而更讓我滿足的,就是你們家破人亡,支離破碎?!?/p>
她開口挑釁,想要沈紀修殺了自己。
可沈紀修拔劍,卻又收了回去。
因為他看到了她眼底的恐懼,她在怕。
他也想到,死,是最輕的懲罰。
于是,他放棄殺她,也不想再說。
平靜的歇掉顧萋萋的下巴后,他往她口中扔了幾顆毒藥。
每過一日,她便會痛苦一分,而發(fā)作時,更是渾身無力。
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至此,他將曾經(jīng)顧萋萋指使下人做的一切吩咐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