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雪晴嚇得躲在臥室,窗簾拉得嚴嚴實實,卻還是擋不住樓下傳來的詛咒。
她哭著給裴瑾丞打電話,
“阿丞,你救救我!都是我媽逼我的!是我弟強迫我的!”
“我也是受害者啊!你看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,饒了我這一次好不好?”
電話那頭,裴瑾丞面無表情地按下了錄音播放鍵,
里面是她和他媽算計裴瑾丞的全部對話,錄得一清二楚。
聽筒里的哭聲戛然而止,隨即傳來一聲凄厲的尖叫。
沒過多久,網(wǎng)上就傳出殷雪晴因驚嚇過度導致流產(chǎn)的消息,
殷家父母受不了輿論的壓力和鄰居的指指點點,
連夜帶著她灰溜溜地逃回了鄉(xiāng)下老家,從此再無音訊。
7
我來到閨蜜這里,找了一份異寵館的工作。
剛被網(wǎng)暴的那段日子,只要看到“蛇”字都會渾身發(fā)冷。
但現(xiàn)在,我已經(jīng)能熟練地給球蟒量體溫,幫玉米蛇蛻皮,甚至敢讓溫順的奶蛇纏在手腕上。
等一切都過去以后,我已經(jīng)明白有錯的從不是蛇,是那些拿蛇當武器的人。
手機在口袋里震動,是閨蜜打來的。
她的聲音透著火氣,
“寧汐你看新聞了嗎?”
“裴瑾丞把殷雪晴那一家子的破事全捅出來了!縱火、騙婚、連孩子是她弟的都爆了!”
“網(wǎng)友都炸鍋了,現(xiàn)在全網(wǎng)給你道歉呢!”
我正用鑷子夾起鼠肉塊喂球蟒,聞言手頓了頓。
“沒看。”
閨蜜恨鐵不成鋼,
“你怎么一點都不激動?”
“那對狗男女遭報應了!殷雪晴流產(chǎn)被趕回老家,裴瑾丞現(xiàn)在跟個喪家犬似的到處找你,說要給你賠罪!”
我擦了擦手,走到窗邊看著街景,
“都過去了?!?/p>
但看著她為我生氣的樣子,心里還是暖暖的。
能遇到這樣不是親人勝似親人的朋友,是我的幸運。
工作間還認識了一個新的男人,他叫方敘白,是館主的兒子,一個動物學博士,總愛趁考察間隙來店里幫忙。
“我媽讓我給你帶的銀耳羹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