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盧卡斯嘀咕。
“的確,但試試就知道了。
”阿什琳五味雜陳。
當你的養(yǎng)父突然告訴你,你可能有神的血統(tǒng),你也不會立刻接受良好的。
“既然如此,那你以前為什么從來沒有說過?”她忍不住用帶著指責的語氣說。
“我想我一直有所懷疑,打算等徹底核實再告訴你……阿什琳,倘若你今天幫我們窺見啟示,不僅能解除王子的詛咒,還能粉碎諾克斯的計劃——據(jù)古籍記載,這道咒語只能使用一次。
”阿什琳決定以后再思考身世的問題。
“那還等什么?”她聳聳肩,“現(xiàn)在月光正好。
”“等下,”眼看她拿起匕首,盧卡斯急忙道,“貝利先生,我還有問題。
這一個多月里,您為什么不回復(fù)阿什琳的信說明情況,卻讓她來治療我?”“我不想讓阿什琳擔心,也無法抽身前去皇宮。
我知道我可以信任她——雖然出了點小意外。
”薩諾瓦閉上雙目,“唉,我親愛的阿什琳,很遺憾我什么也不能透露,也很遺憾你必須做這件事情。
”他露出十分痛苦的神色。
阿什琳知道,現(xiàn)在不是糾結(jié)薩諾瓦之前如何對她置之不理的時候。
“沒事,反正獻祭最差的結(jié)果就是我手上白多了道傷,不是嗎?再說你在這兒,隨時可以治療我。
”她鼓起勇氣,銀光一閃,一陣刺痛。
血液在月光下微光閃爍,順著祭壇流下臺階。
阿什琳確信自己根本沒有流這么多血——她可沒有自虐傾向,輕輕一刀就停下了。
“你還好吧?”盧卡斯問,但很快也被那些血吸引住。
血液似乎被魔法召喚著,迫不及待地圍繞起祭壇,就差跳起舞來了。
銀白的月光忽地更加明亮了,像薄紗一樣籠罩著他們。
祭壇上,浮現(xiàn)出一行優(yōu)美、繁復(fù)的文字和簡單、古怪的圖形。
每個字母被月光照到后都亮起銀光,仿佛將月亮化為己有。
薩諾瓦治好阿什琳的傷,三人激動地湊上前去。
只見上面寫著:無眼者燃南而飛,無觸者赴北尋梅。
無聽者趨東長歌,無味者駐西飲淚。
每行謎語旁邊,都刻有一枚小符號:第一行是一個三個正三角,中間大,兩邊小;第二行是一個簡單的空心圓圈;第三行有一根豎線,比起符號更像是劃痕;第四行是一滴水珠。
盧卡斯跳了起來,藍眼睛閃閃發(fā)光,仿佛剛發(fā)現(xiàn)了世界上最美麗的寶石。
“天吶,塞勒斯提的謎語!”他激動地說,“我做夢都想見到這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