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庭狗血劇,并不在阿什琳心中的角色扮演游戲里。
說真的,她長得很像龍媽媽嗎?“訓龍魔法。
”盧卡斯低聲提醒,“感受龍的血脈,控制她,別忘了。
我們要的只是一發(fā)精準無比的火焰。
”“非常好!”阿什琳大聲說,“現(xiàn)在你就是我最親愛的女兒了,我的愛蘇薩。
不過,你覺得這兩個小家伙該扮演什么角色呢?”愛蘇薩金黃的大眼睛盯著黑貓和灰老鼠,絞盡腦汁。
“晚餐?”她提出一個非常合理的建議。
“什么?!”扎克連連后退。
“哦,看在龍祖的份兒上,那太殘忍了,我的孩子。
”阿什琳擋在他們身前,已經深深入戲,“其實——他們是我送你的生日禮物。
”盧卡斯猛地扭頭看她,差點把頭扭斷:“這可不在我們的計劃里!”扎克吱吱叫起來:“叛徒!”愛蘇薩跺著腳,聲音熱情洋溢:“太棒了!謝謝媽媽!”她一爪抓起盧卡斯,一爪抓起扎克,滿心歡喜地抱了一會兒,輕柔地將他們放在玩偶間。
貓和老鼠嚇得一動也不敢動,和那些僵硬或癱軟的玩具也沒什么區(qū)別。
“那么,親愛的愛蘇薩還想干什么呢?”“我想……聽媽媽唱歌!”哦,不。
阿什琳寧愿與一頭兇狠的成年巨龍打一場硬仗。
“咳咳咳……其實,媽媽今天感冒了,咳咳,不適合唱歌。
”愛蘇薩的表情立刻變了。
“可是我就想聽媽媽唱歌。
”她那雙大金眼睛中淚水盈盈,“我已經很多年沒有聽到過歌聲了……”阿什琳望向盧卡斯和扎克。
那倆家伙厚顏無恥地點點頭。
“你可以的,阿什琳。
”扎克鼓勵道。
“只要音比你的拉丁語準就行了。
”盧卡斯也鼓勵道——如果這也算是鼓勵的話。
盡管喜愛音樂,但阿什琳向來五音不全,唱的歌連烏鴉都不敢聽。
她想起薩諾瓦曾為她唱的一首歌——《樹妖與少年》,精靈大樂師艾丹譜寫。
她只好輕輕哼起來。
在自己哼歌時,環(huán)境總是最安靜的。
好的音樂有奪人心魄的力量,比如說精靈的魔法便來自音樂。
阿什琳的瞎哼哼自然無法奪人心魄,但也有力量流淌。
龍的血脈,阿什琳在心中默念,回想昨天學習的魔法。
訓龍與訓狗不同,龍戰(zhàn)士們往往沒有多少時間真的“訓”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