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夏想著圖冊上的女子,學(xué)著將自己身上的紗裙褪了下去,抬手去解他衣扣,解了兩顆,青夏罷手,想到圖冊上,二人應(yīng)當(dāng)雙雙倒下,緊緊貼合,思及此,她一膝跪在他腿中,雙手按著他的肩,在宋溓微訝的目光中,貼著他的身體壓下去。
那一瞬,二人皆臉紅了。
青夏閉上眼,再去解他的扣子,身子便不自覺的貼著他摩擦了起來,嬌軀軟體,堅(jiān)硬如貼,相依相合,那雙手在不知所措中叫男人拉住,青夏睜開眼,便對上他不知何時(shí)暗沉下去的眸子。
“爺……?。 ?/p>
天旋地轉(zhuǎn)間,他已經(jīng)反客為主,將她好生壓住,那指尖在她脖頸處游走,堪堪停留在雙峰之上,尚控住了氣息,做個(gè)好學(xué)的學(xué)生。
“你這里貼著爺,叫爺難受,如何疏解?”
青夏心臟怦怦直跳,突然想到避火圖中一幕,掌間乳動,動如脫兔,唇舌赴之,或吮或咬,香汗淋淋。
“爺……奴婢不知?!?/p>
“先生怎會不知?可是先生要藏寶,不愿傾囊相授?”
他話中有話,意有所指,青夏心跳如雷,似乎在極力勸說自己,在心里告誡自己好幾遍,而后認(rèn)命的捉了他的手覆于雪團(tuán)之上。
宋溓呼吸緊促一時(shí),掌心下不可思議的柔軟,叫他不自覺的揉捏起來。
“先生心跳好快?!?/p>
青夏本閉上了眼,聽到這句話,當(dāng)真有些委屈,目光微熱的看著他,覺得他此刻根本就是在戲弄自己。
說好的水到渠成呢?怎么還真成手把手的教了?
李娘子不是說,這些事情起個(gè)頭,男人自然會無師自通么……
宋溓微瞇了眼,看著她還好意思委屈的目光,頓覺口渴,他低下頭去,正要一親芳澤時(shí),門被叩響。
“爺,邊關(guān)來信?!?/p>
……
入住目安院
曖昧的氣息蕩然無存,青夏尚懵著,壓在身上的男人,以及那捁在xiong前的手瞬間脫離,她跟著起了身,只見他頭也不回的離開此間。
他尚衣衫完整,離去時(shí),衣袖揮動帶來一股冷風(fēng),青夏屏住呼吸,長久才吐了出去,無措地將撇在一邊的紗衣抓了起來捂住自己,幾息之間,稍微安定了些。
聽說,送去目安院的幾個(gè)姑娘皆沒成事,且還聽說大少爺本是不要通房的,老夫人愛子心切做主如此,才有了這一遭。
方才大少爺那樣,叫她又驚又羞,本以為他會像對待那幾個(gè)一樣也將自己撇在一邊,如此,倒是叫她如愿了,可沒想到,居然沒按常理出牌
現(xiàn)在又讓急事叫走了,冷了這一回,怕是想不起自己來了吧?
想到此處,又安心了些。
過了約莫一刻鐘,后門傳來一道聲響,李娘子急急走過來,嘴里念叨著“怎么偏這時(shí)候送書信來,真是急死人了?!?/p>
待走到跟前,看著青夏小鹿一般清亮的眼眸,還不知所措的打著顫,那鬢發(fā)亂了,口脂也蹭掉了些去,貼身衣物也有皺褶,可她在外聽了許久,知道并未成事,當(dāng)下連連唉聲嘆氣。
好不容易留了那位爺那么久,卻在緊要關(guān)頭出了岔子,真是冤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