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儀暗暗思忖,表情變換幾回,有些懊惱:“我竟不知她有…有何喜好,她應當喜歡花…花草,每回來我這,便要幫我侍弄花草。”
宋溓輕笑了聲,朝她擺了擺手,沒在說什么,囑咐她了些話,要走的時候,聽到小妹說:“哥,她跟著你身邊,你待她好…可好?”
宋溓看了她一眼,宋儀又道:“她很不易,看著膽子大…實則很小,大哥平日多肅穆…只怕她也會害怕?!?/p>
宋溓:“大哥不吃人,無甚可怕,你不必替她擔心。”
……
回到掠英居,室內(nèi)一片安靜,他幾個房間都走了一趟,本還有幾分雀躍的心瞬間掉了下來。
“喆友!人呢?”
喆友忙道:“爺是問青夏姑娘吧,青夏姑娘昨夜著了涼,今日告假了。”
著涼?宋溓看過去,目光沉沉:“昨夜走的時候不還好好的?怎么就著涼了?”
喆友苦笑:“許是被風吹了吧,爺,奴才昨夜沒跟著,也不知道哈。”
宋溓抬腳便往外走,走了兩步又一頓:“請了大夫了?”
“沒,姑娘說不嚴重,休息一日便好了?!?/p>
話音剛落下,那眼刀子就狠狠的剜了過來:“她不懂事,你也不懂是吧?”
喆友忙道:“奴才這就去請大夫來!”
說罷,馬不停蹄的去傳人,邊跑邊自打嘴巴。
瞧著爺如今像是變了個人一般,看來以后關(guān)于青夏姑娘的事,要更上心才是。
……
斥責、求情、放過
人到了靜居以后,宋溓才發(fā)覺自己院里的這處居所十分冷清,從前沒住人的時候他也從不往這兒來。
這里當真是又偏僻又無人煙,除去景致還算不錯,也無甚可取之處了。
大少爺往靜居來,著實是驚動了一眾奴仆。
他擺了擺手不叫人打攪清靜,目安院的下人看著大少爺所去的方向,心里也都有了計較。
只怕他們這個后宅里,也要出一位了不得的人物了。
琉鈺自也在其中,她今日有私事,報備過后出去了一趟,回來以后就聽的一些個下人私底下傳的話。
她也知道昨夜青夏很晚才回來。
想到她可能做了什么心中不免一沉。
明明她在自己之后來的,可如今事事趕在了自己的前頭,如此一來倒是叫自己被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