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之間相處如何,是否比現(xiàn)在更令人舒心暢快他不知,他只知道,如今懷抱里的,是他所有的樂得開懷。
……
兄長來京
經(jīng)年以后再回想起來,或許這一段時日只是獨屬于他們二人的,珍貴且和樂。
從奴婢到真正成了主子的人,這一身份的轉(zhuǎn)變,青夏過了很久才真正的適應(yīng)。
如今在大少爺面前,她也沒那么緊繃著了,偶爾應(yīng)對大少爺?shù)耐嫘υ捯材軓纳迫缌鳌?/p>
又過了兩日,青夏收到了一封家書。
看過信中內(nèi)容后只覺喜不自勝。
兄長來京中了。
得知這一消息,當(dāng)夜都沒有睡好,程?主子既不放心姑娘一人出去,為何不挑明了說?”
清源一手拿著蘋果,咬了滿口汁水,不甚清晰道:“這你不懂?自然是不想讓姑娘察覺,主子的心意在于默默無聞?!?/p>
“便是說了又如何?只怕青夏姑娘會更感恩感激?!?/p>
連宋溓自己都說不清,為何在青夏要獨自外出時,他分明已經(jīng)想好了要派人給她用,卻沒有說出來與她聽。
到底是對她了解甚少,這些年與她相處也甚少,不知她心里究竟裝著些什么,雖說這些日子朝夕相處日夜纏綿,兩人早已是親密無間,可他總覺得青夏于他來說相隔甚遠(yuǎn),她似乎總是不放心將自己交給他。
本來想著過兩日松快些了,她的身子也好些了以后,自己再帶她出去走一走,可她今日未說明緣由,便要獨自外出。
去做什么?是去見什么人還是要辦什么事?若是要辦事,自己這個做主子的又怎會不清楚,那就只能是見人了,聽說她才收到了一封信。
……
京城寸土寸金,生活在這里的人,即便是個小販夫也比一般地方的人過得要好一些。
得知兄長來京城,青夏心中又驚又喜,同樣又有些擔(dān)憂。
她怕兄長在這里人生地不熟,一時間也忘了去想,兄長為何突然之間會來到京城。
南街算是京城里,寒族平民消費得起的地方,兄長約她在這里的茶社見面,甫一到南街,青夏從自己的荷包里抓了點碎銀子給了田田。
田田接著銀子不知所措,只聽得姑娘說:“我家里人到京城來看我了,他們不知我如今的變化,我也不好帶著你去見他,這些銀子你拿著,隨便去買點什么吃的喝的,再過會兒我們就在方正書社會面?!?/p>
田田不解,如今姑娘的身份可比之前做丫鬟的時候風(fēng)光體面多了,這若是讓她家人知道了不知會有多替她高興,可姑娘怎么就不愿意呢?
即便心中不解,田田也斷然沒有去違抗命令的想法,躊躇了一下,低聲問了句:“可是奴婢不知方正書社在何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