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夏只覺得呼吸都被滯住了,他的霸道蠻橫,令她無法呼吸。
“奴婢知道了。”
見自己似乎有些嚇到她了,宋溓放緩了聲音,安撫的撫了撫她的脖頸,道:“你與四小姐有話說,與你身邊的婢女也有話說,唯獨(dú)面對爺,你總是沉默,爺只是想多了解你一些。”
分明,他們才是更親密無間的人。她理應(yīng)更信賴他,更親近他才對。
青夏壓下心底的不適,只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“奴婢明白了。”
……
青娘此刻甚美
太陽還未落下山,掠英居便要了兩回水,田田忙回了靜居給姑娘取衣裳,收拾好后預(yù)備離開,卻被旁邊的姑娘攔住了去路。
“這般匆忙是去哪兒?。俊?/p>
田田抱著衣裳,忙與她行禮,面帶喜色也有克制:“姑娘的衣裙弄臟了,奴婢送去?!?/p>
琉鈺看了眼她手彎里嫩黃的春裙,又看了眼藏不住事的她,輕輕一笑,道:“這院里,屬青夏妹妹好福氣,你如今能在她身邊伺候,也是攀上高枝了?!?/p>
田田不蠢,她說話溫柔隨意,可這話語里的機(jī)鋒不做偽,當(dāng)下多了幾分心,收住了臉上的笑意,正經(jīng)道:“姑娘同您是一樣的,都是主子的恩典,琉鈺姑娘貌美如花,性情溫婉,想來福氣在后面呢。”
琉鈺笑出了聲,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蛋,道:“真是不得了了,都說你家姑娘是個全乎兒的人,說話好聽,做事好看,不管在哪兒都十分得主子的看重,如今多了個你,也是個玲瓏剔透的,說話也這么好聽。”
田田笑笑:“姑娘還等著奴婢呢,奴婢不便耽擱了?!?/p>
琉鈺笑說:“快去吧,別叫你家主子等急了?!?/p>
田田走后,琉鈺倚著門,緩緩地沉了口氣,面上要笑未笑,莫名不已。
當(dāng)真打量她是個傻子,這青天白日,那邊就不管不顧的勾引了爺去,起初看著她倒是老實(shí),如今看來自己全然看走了眼。
自打她來,大少爺那眼里也見得了胭脂了,這才多久的功夫便獨(dú)占了恩寵,可見心機(jī)之深,手段了得。
哼,等著吧,過不了多久,自然有人能收拾得了她。
……
田田捧了衣裳來時,喆友沖她擺了擺手,示意里頭還未結(jié)束,她便去旁耳房伺候熱水以備用。
起初姑娘不管有多疲憊,都是回到靜居獨(dú)自清洗,后來大少爺憐惜她,不忍她來回奔波,便賜了她旁邊的耳房供作沐浴。
姑娘溫婉嫻靜,少爺體貼入微,真是一對璧人,如今兩相情好,瞧這大少爺對姑娘那樣的親熱,那樣的愛憐,她便為自家姑娘感到高興。
只是姑娘那樣的性格,等將來這后院百花齊放,又不知會是什么模樣。
今日那琉鈺姑娘表面笑臉相迎,可話語里暗藏機(jī)鋒,姑娘平日都不與他往來,可見她心思深沉,并不便于多交。
姑娘的性子不爭不搶,她都有些替姑娘擔(dān)心了,若是將來受了別人的委屈可怎么好?少爺會偏疼姑娘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