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只怕是以她的脾性,自己真這么做了,她反倒要誠惶誠恐了。
臉皮那樣薄的小娘子,平日自己說兩句哄人的話,臉都要紅上半天,共浴此事,怕是會嚇到她。
但是,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,下次不妨一試。
想到這里身心舒暢,全然忘了是否合規(guī)矩。
全然不知他在打什么主意的青夏狠狠的打了兩個噴嚏,唬的田田一愣一愣的。
“這水不涼呀,姑娘可是染上風寒了?”
青夏揉揉鼻子,搖搖頭:“不是,剛才鼻子有些癢,你出去吧,我自個兒清洗就好。”
她沐浴時從不要田田貼身伺候,今天著實是有些沒力氣了,跨入桶中都有些難,只得留田田扶著她跨坐進來。
剛才寬衣裳時還叫田田看到了她身上,兩人紅著臉半晌都沒說話。
……
但求相安無事
田田沒有立即就走,而是說道:“姑娘,奴婢伺候您已有些時日了,您別不好意思嘛,您昨夜睡的時候總是垂肩,想來是白日練字作畫練的都痛了吧?你現在泡在溫水中正舒適,奴婢伺候著給您以精油潤身給您捶捶背捏捏肩吧?!?/p>
青夏承認,從前做奴婢的時候,身上有個這疼那癢的,自己都是能熬過去的,可田田在身邊,總是事無巨細,哪怕自己同她說過多次,都叫她軟言軟語的把事情攬過去辦了。
如今,還真是養(yǎng)了兩根懶骨頭起來。
“那……那就勞煩你幫幫我啦,明日若是空閑,我做雪花酥給你吃,從前老夫人就夸我做的雪花酥是最好的?!鼻嘞那纹ひ恍?,伏案練字確實容易腰酸背痛。
田田也不推脫,伺候好主子對她來說不是件容易的事,倒不是說這個主子有多刁難人,而是太好伺候了,她給了一分主子便要還兩分,這些日子與主子日日在一起也摸透了她的脾氣,她若此刻惶恐的說上一句“這些都是奴婢該做的,萬不敢要主子辛苦勞累…”之類的話,只怕主子會立刻將她“轟”出去,不要伺候。
先答應下來,明日等主子真要做雪花酥的時候,她也不敢叫主子親自動手,否則這事兒若是傳到大少爺耳里去了自己準要吃瓜落,大少爺可不是姑娘這般好說話的人。
“田田,你的手可真有勁兒,捏起來正正好?!?/p>
田田被夸的開心,說道:“小的時候,娘也經常腰酸背痛,都是奴婢給娘按的,許是那個時候練出來的吧?!?/p>
聽得她提起她母親,青夏青嘆了口氣,拍了拍她的手,說道:“我們都是沒有母親的人,我虛長你兩歲,以后便將你當妹妹待,可好?”
田田眼眶shi潤:“奴婢求之不得。”
她多想要一個姐姐呀,如果她的姐姐是姑娘這般良善溫暖的人,便是叫她一輩子為奴為婢伺候姑娘,她都甘之如飴。
“姑娘,奴婢說起母親,只是想到她了,并不是為了提起她叫您心疼,實際上真的過去太久了,奴婢如今生為自己,不會再為過去的事情而感傷,我知道我娘也不會愿意看到我陷在過去悲傷痛苦的?!?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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