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夏走的小道,未與宋溓碰上,聽說他和好友出去了。
一路上都沒遇到幾個人,只幾個小丫鬟忙著往返,青夏微低著頭想事,等走到地方的時候,田田擔(dān)憂的拉了她一下,青夏回頭沖她微微搖頭,示意無事。
而那門口的小燈早就看到她了,迎上前來,規(guī)矩的行了禮,道:“我家小姐已等候多時,姑娘請吧?!?/p>
青夏微微點頭,跟隨而去。
此處微風(fēng)徐徐,吹散了一些燥熱,青夏沉了口氣,收拾好心情往里去。
每年陳家姑娘來便會住在此處,這里收拾的比本家四姑娘的也不差多少。
去到外室,便見陳婧嫻端坐在那上喝茶,青夏見禮,俯身下去后便不見動靜了。
她也不急,便靜靜的半蹲著,聽著她對身邊的丫鬟說了句:“這茶陳了,去換新的來?!?/p>
小蘿看了那下面的人一眼,低笑一聲,端了茶離開。
這時,陳婧嫻才懶懶開口:“既然來了,便坐下吧?!?/p>
青夏起身,低眉順目道:“主子在的地方奴婢不敢坐?!?/p>
陳婧嫻便看著她,神色玩味又冰冷,一旁琉鈺笑說:“妹妹說這話便是因人而異了,在目安苑時,在大少爺面前,妹妹也不會如此固執(zhí)呀?!?/p>
青夏微微抬頭看了她一眼,聲音不輕不重的道:“奴婢不管在哪兒都會恪守本分,主子讓做什么便做什么,倒是不知琉鈺對目安院所發(fā)生的事了如指掌,叫人佩服。”
琉鈺臉色一變,低聲道了句:“果真是受了寵,地位不一般,如今說起話來都帶刺?!?/p>
陳婧嫻撇了她一眼,哼笑一聲:“你呀,是我把你慣壞了,你就應(yīng)當(dāng)同這位姑娘學(xué)一學(xué),學(xué)好怎么討得主子歡心,否則同樣在大表哥身邊伺候,你怎么遠(yuǎn)不如別人呢。”
琉鈺低下頭去,說:“姑娘說的是,只是,有些本事便是教給奴婢,奴婢也是學(xué)不會的,那都是天賦?!?/p>
她這話說的惡意滿滿,叫人蹙眉,田田擔(dān)憂的看著她,想嗆回去,但想到姑娘之前交代的,便忍了下來。
青夏亦充耳不聞,如今在別人的地盤上,若她真是發(fā)了狠想發(fā)落自己,便是受她兩耳瓜子,那也是吃了啞巴虧,有苦說不出。
耳朵里自然是聽不得這種陰陽怪氣之語,但她不至于沉不住氣,同主子別眉頭。
她們自說自話,青夏巋然不動,這話便說的沒了意思,失了趣味。
陳婧嫻意興闌珊,看了眼琉鈺,琉鈺待接收到她的目光,心里一轉(zhuǎn),便道:“青夏妹妹平素便心思玲瓏,深得大少爺喜歡,我雖沒那手段,卻也好奇的厲害,妹妹究竟是使了何種方法,叫大少爺罷不開手呢?”
青夏抬起頭來,清潤潤的眼看著她,忽然一笑,聲音清亮又明晰:“姐姐這話說的我就不懂了,莫非是我記憶出錯?這個問題你似乎不止一次問過我?!?/p>
琉鈺蹙眉,又聽她道:“自從我伺候了大少爺,不過兩日你便問了我這個問題,此后隔三差五便會到我這里來詢問一番,我是說不出什么緣由來的,畢竟在我看來,伺候主子需盡心盡力,這些琉鈺你不是做的很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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