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溓訝異,青夏看他這幅表情嘿嘿一笑,心中了然他在想什么,說道:“您是不是覺得,身為哥哥即便有錯,也不會向妹妹道歉,可實際上,在奴婢的家中,爹爹若是覺得做了什么叫我傷心的事,也會同我說聲對不起?!?/p>
宋溓目光微動,眼里又訝異,也有羨。
“這倒是聞所未聞?!?/p>
“是嘞,那時候旁人都說爹爹這樣會嬌慣壞了小女兒,是為不好,可爹爹卻說女兒家在家只得十幾年,若是不寵著愛著,將來若嫁了人也不知會過上怎樣的日子?!?/p>
……
不忍
從前聽她說家里的事,不過平平,可如今在聽她說這些日常小事,心中感覺微妙,更能有所想象,她家確實不同,能養(yǎng)出這般懂事細致又聽話的女兒,家風可想而知。
他讓她以后可以多與他講講家中的趣事,以做解悶。
青夏不覺什么,含笑答應。
不知不覺間,這一路上,二人之間氛圍竟更融洽一些,那馬車里不時傳出來的歡聲笑語總是不斷。
馬車行至揚城,剛到城門就停了下來,青夏剛睡醒,她今日剛來小日子,腹痛難忍,睡了一會兒才覺得好了一些,剛醒過來便察覺馬車停了下來,她支起身子看了眼,大少爺并不在車內(nèi),頓了會兒,她喊了聲田田。
田田立馬掀開窗簾,低聲詢問:“姑娘可是醒了?”
青夏將蓋在身上的毯子疊好置于一邊,起身往邊上坐下,與田田一內(nèi)一外,她順勢往外看了一眼,問道:“怎么在這兒停下了,公子呢?”
田田也不甚清楚,說道:“聽說前面有人認識公子,請公子過去說話了?!?/p>
青夏“哦”了聲,心里暗暗想著,大少爺?shù)娜嗣}果然廣泛,走到哪里都有熟人。
揚城,離京城可遠著呢。
嗯……不對,揚城?
城陽王的封地,是否就是此處?
青夏便問田田:“你可知城陽王的封地是不是就是這里?”
田田道:“是欸!姑娘不說奴婢都沒想起來?!?/p>
話到此處,二人都默了一下,田田看了眼姑娘的臉色,忙說道:“公子出行保密,旁人也未曾能知,興許是其他人來找公子的?!?/p>
青夏沖她笑笑,說道:“旁人是旁人,可這城陽王可是咱們公子未來的丈人,他便是知道也很正常?!?/p>
田田有些擔心,道:“那此番路過揚城,公子可會去王府?”
青夏也說不好,只朝她招了招手,示意她上馬車來。
等田田進來后,便見她在拆頭飾,忙問了句:“姑娘作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