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夏愣怔,不知如何回話,只干巴巴的笑了一笑。
宋溓不惱,道:“再過兩個月我就要去科考了,你可知你也有事得準備起來了?!?/p>
青夏看他:“奴婢要準備何事?”
宋溓一笑,手搭在她肚子上輕揉了揉,道:“你那藥該停了,以后不管同不同房都要少喝,大夫說了那藥寒涼,女子喝多了每月那事上腹痛難忍,也會影響以后生育,雖說給你調(diào)的藥方已經(jīng)改良過許多,可到底于身子有礙?!?/p>
青夏蹙起眉頭,滿目不解:“大爺?shù)扰R科考結(jié)束,便要準備大婚,到那時夫人進門,奴婢怎能這時候就停藥呢?若到時出了意外,奴婢有身孕在前,豈不是給新夫人沒臉?”
看著她微微發(fā)急的神色,宋溓只道:“此事也并非一日之功,我只是想讓你先調(diào)理好身子,畢竟你如今每月來那事都要難受幾天。”
“那也不能停藥啊,藥本就是最后的保障,除非……除非減少那事才對?!?/p>
話說完,宋溓的臉黑了一瞬,負氣說道:“難不成就非要喝那藥,把身子徹底拖垮,今后再想要孩子,又不止要補多少藥回來才行。”
青夏一滯,心里也慌,她是真怕他脾氣一上來不管不顧,說到做到,就非要自己生,本身現(xiàn)在就已經(jīng)一團亂麻,自己的未來都是未知數(shù),如果真有了孩子,那豈不是真要困在這里不見天日了?
“奴婢知道,您是為我身體著想,可是您也知道,對您來說,子嗣血脈何其重要……您的嫡子未出生之前若有了庶出孩子,將來若是做官,這也會成為您身上的一道污點,就算是要調(diào)養(yǎng)身子,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?!?/p>
宋溓看著她,眸光晦暗:“嫡子重要,我和你之間的孩子更重要,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會護好我們倆的孩子?”
青夏噎住,看著他認真的神色說不出話來。
他沒再進一步相逼,不想在此事上讓她為難,卻又心中難忍,她怕的有理有據(jù),他反而沒什么道理可言。
“可是大爺,您的姻緣才是最重要的,正房所出的孩子也是最受重視的,現(xiàn)在去說未來不曾觸及的話題又有什么意義呢?無非是徒增煩惱,出生在這個院子里的孩子,除了有一個相同的父親,最大的不同就是他們或許會有不同的母親,而這些母親中,家世地位便已經(jīng)決定了這些孩子未來的出路,您和兩位少爺,一位小姐是一母所出,尚且會有不公平的時候,更遑論正室妾室所生的孩子,分明之大,從來都不能放在一個平面上去比較?!?/p>
宋溓心口一鈍:“你既想得到這些,倒是我欠缺考慮了?!?/p>
“你若不愿停了那藥,我就再找大夫去為你配更溫和的藥方,只是青娘,若我們的孩子自然來了,就將他保住好好生下?!?/p>
青夏扯了扯嘴角,微微頷首同意了這話,心中卻覺可笑,那種寒涼之藥一直不斷她又怎么可能會有身孕呢?
“還有一事,你可知紅螺寺?”
青夏點點頭:“京中名寺?!?/p>
“那你可知紅螺寺因何而出名?”
“因…因為求子靈驗?!彼f出這個不妙到答案。
宋溓微微一笑,握住她的手道:“既然現(xiàn)在你我無法越過時間準備身孕,誠心總是要有吧?你這些日子就去紅螺寺,燒燒香拜拜佛,求那送子觀音提前為你預(yù)備著,等到將來時日方便,送我們一個健康可愛的孩子?!?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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