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夏就明白了,不再多問,只靠過去,將頭放在他肩膀上,抱住他的一只胳膊,溫聲軟語:“讓大爺費心了?!?/p>
宋溓很是受用她的溫柔,手撫上她臉龐,輕柔的撫摸著,笑說:“是費了一番功夫,卻也不是全無收獲,我還等著……”
說著話,他的手便滑到了她的肚子上,直言:“等著你辛苦,生個孩子。”
青夏難得不與他唱反調(diào),也是頭一次真心實意的考慮,便與他聊起來。
“大爺是喜歡男孩,還是更喜歡女孩?”
宋溓想了想,想到了她小時候,也想到了妹妹幼年,認真思索一番才說。
“先有兒后養(yǎng)女,等兒子獨當一面的時候,知曉疼愛妹妹,若是先生女兒,便是長女,身上的擔子重,要給下頭的弟弟妹妹做好榜樣,可不會那么輕松?!?/p>
青夏也笑:“我有哥哥,自然也想有兒有女,最好不要差太大,兩個孩子可以一起長大?!?/p>
宋溓低下頭,月色透過窗戶進來,只能看到她臉上的細絨絨,白皙無瑕,靜若處子,夜間幽蓮,美不勝收。
“那樣你會很辛苦。”
青夏耳根一熱,半晌囁嚅了句:“如果大爺能一直對我這么好,什么辛苦都值得了?!?/p>
他沒在說話,只抽出胳膊,將她抱得更緊,那個懷抱珍而重之,像是在呵護著對他來說的稀世珍寶一般,他用行動回答了她的話。
馬車去到暗巷,幾人從頭裹到腳,回到宋家,是從后院小門進去的,喆友就等在那里,接到人后,告訴了他們一個消息。
“聽說,城陽王妃不日便要帶著郡主進京了?!?/p>
……
我有私心
連夜來的奔波,回府之后本是要睡個好覺,可卻被突如其來的消息震在原地。
宋溓心穩(wěn)重,聽到這個消息只是一蹙眉,回過神后,拉著青夏先回了目安院,讓她先去沐浴,自己則帶著喆友去了議事房。
他們要回來的消息,由飛鴿傳書先回到了小院,所以當夜,目安院的幾個心腹都等著伺候。
田田也在其中,見到姑娘先是高興,高興著還擠出了一點眼淚來。
“姑娘走的匆忙,奴婢險些以為姑娘再也不會回來了?!?/p>
青夏伸手抹去她的眼淚,輕聲哄道:“我雖是自由身,卻也不是不懂規(guī)矩,哪里會走了不回?家中老人病了,我回去照顧一段日子,田田,這些日子不見,倒顯得清減了。”
田田摸了下自己的臉,輕嘆一聲,一手拿過姑娘的行裝,一手挽著姑娘在屋里走,邊說:“奴婢擔心姑娘,您是不知道,大爺回來的時候瞧不見您,那臉色有多難看,他去尋您,可沒讓您難堪吧?!?/p>
“怎會,我是有要事回去,又不是旁的什么,大爺是講道理的?!?/p>
說著話,田田便伺候她先洗漱了一番。
青夏累得厲害,靠坐在浴桶中神思放空,腦子里面想著喆友說的話。
“田田,最近府中可發(fā)生了什么大事?”
田田在后給她頭皮按摩,一聽這話,手一頓,斟酌一息,她說:“本是說要將老夫人送走,可現(xiàn)在因為一些事兒耽誤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