丟臉丟到女兒面前,陳夫人心中多少是有些別扭的,見她一句話不問,就給下頭的人定了罪,將今天晚上的事歸結(jié)于下頭的人伺候不好,她心頭發(fā)虛,一時也不知所言。
再聽她說那幾個要來,更是有些心急。
“誰讓他們來的?”
宋儀抿唇,看向青夏,后者忙拿起梳子,為她順發(fā):“夫人院里發(fā)生了這么大的事,就該讓老爺和少爺他們都知道,再大的事都大不過夫人這兒,您說是不是?”
陳夫人面色一僵,宋儀微微勾唇,聽得好笑,也跟著說道:“管他天大的事,主母有任何事情都該放在
你這個嫂嫂……
那天夜里終究是風平浪靜。
甚至于宋國公都宿在了朝暉堂,夫妻二人往后如何,誰也不知,走的時候宋溓拉過了青夏的手走得極快。
宋儀在后看著,又回頭看了眼朝暉堂,一時間,心思翻涌悵然無措。
她不知是該不該為此時的母親高興。
家庭和睦,夫妻相濡以沫,這是母親一直以來的夙愿,她曾經(jīng)得到過,中間失去了,現(xiàn)在……是她想要的嗎?
宋儀想著,長嘆一聲,卻聽到一邊的二哥笑說:“爹娘之間分別了幾年,早該如此了?!?/p>
三哥說:“娘辛苦,爹不在的日子,都是娘操持著府里大大小小的事物,不論前面發(fā)生了什么,且看眼下且看以后?!?/p>
宋儀卻恍惚,那些年的分離與冷淡,情意散去,相愛的二人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,而她……她算什么呢?既不在他們相愛時出生,也從未同時感受過溫馨的家庭,和藹的父母……
蹉跎了半生,好的壞的他們都嘗試了,可自己卻好像陷進去了。
夜半的風如鬼魅般呼嘯。
許盡春醒來,屋里有伺候的丫鬟,見她醒來忙上前詢問,許盡春只是往門口看了眼,那丫鬟看出了她未問之話,神色難堪道:“聽說是夫人院子里走水了,老爺一聽就去了。”
許盡春訝異,又聽得她說:“好好的下人伺候著,怎么會輕易走水呢?且也沒有煙子冒出來呀,今日姨娘您生產(chǎn),怎么說也是為國公府添丁了,是您的好日子,夫人卻鬧這一出。”
“不許胡說!”許盡春蹙眉呵斥,丫鬟連忙閉嘴,神色慌亂。
“此等議論主母之言,我若是再從你嘴里聽到一句,這院里就容不下你伺候了。”
“奴婢再也不敢了!”丫鬟連忙認錯,自打嘴巴。
許盡春閉上眼,身上還是疼的厲害,臉色也不太好看。
她知道,老爺和夫人走到這一步,已經(jīng)不可能回到最初了,今夜那夫人怕不是為了耍手段想將老爺從她這里誆走,恐怕那邊是真發(fā)生了大事,只是眼下風平浪靜罷了。
“去把孩子抱來,我還沒好好看看?!?/p>
丫鬟忙照做,半夜里幼兒已經(jīng)熟睡,乳娘睡眼惺忪的抱著孩子過來,將孩子放在親娘的身邊,許盡春朝她一笑:“你且去睡吧,孩子跟我待會兒?!?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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