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這些與青夏就沒什么相關(guān)了,從那日回來以后,身子就一直不大爽,本說是要請大夫來看看,可卻被一事絆住了。
兄長來信了。
信的內(nèi)容大致是說他如今很好,叫自己不要擔(dān)心,青夏看了信,便也寫了一封,預(yù)備往家里寄去,卻被宋溓攔住了。
此逢多事之秋,許多事情還是不要太著急為好,這信寄來寄去說被有心之人察覺,那紙就包不住火了,更況且,如今國公府在皇帝眼里,只怕也早就是眼中釘了,就愁糾不到錯處。
想一想諸多事情,諸多的后果總歸是不利于自身的,便也作了罷。
貴妃來的頭日夜里,宋溓貼近她身,想與她求歡,青夏白著臉輕聲拒絕了,他也看出她的無力,不是平日里的嬌弱無力,見她臉色勉強,便也不強求于她,只將她抱著,說道:“明日姑姑回府,若是來目安院,你就招待她,我姑姑雖說如今做了貴妃,可疼愛我們的心不曾變過,你這樣聰明乖巧,她一定會喜歡你的?!?/p>
青夏聽得緊張,肚子一抽一抽的,她抿著唇:“……宮里的貴妃貴不可言,我這樣的人怎么好去她面前……”
“再如何貴不可言,也是我的姑姑,便是你的姑姑,是家人,回到自家就不是貴妃了?!?/p>
青夏驚得看他,好像是為他這話嚇得不輕,可她這小模樣卻是逗笑了宋溓。
“大爺說話也太大膽了些。”
“不是大膽,都是實話,你就相信我吧,在這個家,你若能討得姑姑歡心,比什么都好使?!?/p>
青夏默了,輕嘆了口氣,點頭應(yīng)下。
次日,青夏醒來時,渾身都沒什么力氣,田田要去給她請大夫,她想了想便搖頭拒絕了。
不如等貴妃回宮以后消停了些,再請大夫來看,今日事多,她這里也多有不便。
無非就是再等一日也沒什么的。
這樣想著,肚子又是一陣抽痛,她喝了口熱茶緩了緩。
今日宋府請了戲班子來,因著天氣寒冷,戲臺就搭在室內(nèi),好在宋府家大業(yè)大,這樣的空場子也多的是,尋常派人打掃,維持干凈整潔,此刻用來看戲再合適不過。
青夏也被叫去了,同琉鈺坐在后頭,最前頭的就是貴妃娘娘,只單瞧背影,便覺得華貴萬千。
琉鈺與她交頭接耳,小聲說道:“神仙吶,宮中的娘娘像是天女下凡呢。”
青夏被她的比方說的樂了,但也很贊同的點了點頭,皇宮里的人,尤其是后宮中的人,她們是決計沒有機會見到的,如今一見,果然不同一般。
難怪這天底下的女人削尖了腦袋都想往后宮里去。
“我聽說便是答應(yīng)常在,一個月都有不少的月錢呢,你說貴妃的月錢是多少?”
青夏搖搖頭,捂著嘴與她道:“這我怎能知道,快別談?wù)撨@些了,此處人多小心被人聽去了?!?/p>
琉鈺咕噥句“我也沒說不好的話”,但到底還是聽進了她的話,沒再討論這些有的沒的。
她們二人即便動作再小,還是引得一人注意了。
靈揚余光看向她們,心里冷哼不止。
果然是一群上不了臺面的東西,這樣的場面沒見過,便也沒什么見識,在那里交頭接耳,也太過小家子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