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很難,但我也知道,我在做一件正確的事情?!?/p>
這已經(jīng)不僅僅是一場婚事了。
青夏聽著這些話,腦子里不斷嗡鳴著,她好像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,看向這個朝夕相處的男人,眼里便有了變化。
別人讀書,或是為求官職,或是為求榮耀,可他卻是真正的想為人做事。
這份精神,令人欽佩。
……
念及近些日子國母有殤,原本準(zhǔn)備的煙花宴也撤銷了。
貴妃是在下午太陽落山之前回宮的。
一行人送到門口,回來的路上各自回院,只是這中間出現(xiàn)了個小插曲,人一多難免混亂,青夏本是隱于人群,可卻在路過水池旁時,一個失重,人就往池中栽。
這一時間,宋溓離得遠(yuǎn),離她近的就只有琉鈺,恍惚間似乎看見了撤回去的一道身影,還沒來得及看清是誰拌的青夏,手已經(jīng)快于腦子去拉她,只是這個路段鵝卵石多有些偏滑,沒將人拉回來,反而被重力帶了下去。
一陣驚呼聲中,兩個身影雙雙落入水池。
看清這一幕,宋溓幾乎是飛奔過去,點(diǎn)水之間將人撈了出來。
青夏嗆了好幾口水,刺骨的冰冷裹著她的全身,落在地上的時候腹間一陣尖銳的疼痛,她痛苦的閉上了眼。
宋溓將她擋著,沒人能看到她的丑態(tài),自然也沒有人發(fā)現(xiàn)她的腰下蔓延出來的猩紅。
琉鈺嗆的直咳,她被丟在一邊,抹干凈臉上的水后,剛看向青夏,就聽到有人呀了一聲。
眾人皆看向她們,人群中有人驚呼:“怎么流血了?”
宋溓腦子一片空白,看著她身下的紅色,腿都軟了一下,而這情況,陳夫人與妍王妃,還有在場生育過的婦人一看就明了了。
陳夫人臉色一沉,自家丑態(tài)偏偏叫王妃母女看見了,她道:“還愣著做什么?快去請大夫,將人送回屋里去?!?/p>
說罷,陳夫人則帶著臉色不大好看的王妃母女先行回去了。
宋儀見狀,哭喪著臉看向身邊的二哥,宋潔拍了拍她,見大哥臉色已經(jīng)黑如鍋底,也不再拖沓,快步出去牽了馬去找大夫。
一陣疼痛過后,再加上陡然嗆水,青夏只覺頭昏腦脹,空白之中便陷入了昏迷。
她感覺得到自己被人抱了起來,急急的快跑,心里猶不自知,還在想:怎么這次來月事?這般兇猛這般疼呢?
目睹了一切的李娘子早已經(jīng)傻了。
這姑娘尚為孩童就在她身邊呆著,這四年過去,看著她長大教她一些道理,幾乎是當(dāng)女兒一般疼著,可如今眼睜睜看著她這般……心里又疼又氣。
疼的是她恐怕自己都不知發(fā)生了什么事。
氣的是她一點(diǎn)都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子。
如今大庭廣眾之下,還是當(dāng)著王妃母女的面發(fā)生了這種事情,還不知道要如何交代呢!畢竟再得臉,她也只是個通房,不,她連通房都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