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靈揚與婆母回來時,還在討論什么,如今宋溓已經(jīng)能下床自主用飯了,一家人一桌子吃飯時,還聽到她們婆媳之間在聊什么。
“你們娘倆出去一趟,是聽了不少新鮮事?說出來大家都聽聽?!彼螄φf。
靈揚看了眼但笑不語的婆母,清了清嗓子,才說:“兒媳與婆母談?wù)摰?,是今日去的主人家聊起來的一樁趣事?!?/p>
“那家的叔伯家里幺子去年年初娶得新婦,一年了也沒動靜,便給他納了妾,可巧納妾的
容人之量
飯后,宋溓有人攙扶下去,宋儀不過多時也跟著離開。
三兩步追上了兄長,看他面色蒼白,便問:“瞧著哥哥比之前好多了?!?/p>
宋溓點點頭,寬慰道:“我沒事,你不用擔(dān)心,聽說你這些日子在外奔波商鋪,天寒地凍,出行時也要注意安全。”
說起這些,不由交代:“國喪剛過,也不太平,若無必要,還是別出去了吧?!?/p>
宋儀深覺其中道理,連連點頭,道:“這件事情父親也找我談過,我已決定,這些日子非有必要就不出去了?!?/p>
到底是女兒家又還未議親,如今多少人家想和宋家攀上關(guān)系,就從這幾個小輩身上下手,男兒還好說,女兒最重名節(jié)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待在家里總比在外頭安穩(wěn)些。
“我是沒想出去,但是我也有牽掛的事情……”
這么一說便是有事相求了,宋溓微頓,看著她不安的面色,問道:“何事大哥能幫你?”
宋儀抿了抿唇,瞟了他一眼,輕聲說:“我……想去看看青夏?!?/p>
宋溓腳步一頓,隨后大步走出去,看向前方,語氣不容置喙。
“不行?!?/p>
被他拒絕,宋儀呆住了,看他步伐加快,連小跑追上去,問:“為何呢?我…我只是去看看她如何了,她一個人在外頭,我總是有些不放心……”
“何時讓她一個人了?身邊有仆從老媽子伺候,她過得不比你差,你何須去費這個事。”
宋儀蹙眉:“這不是費事,是我擔(dān)心她?!?/p>
宋溓沉著臉看她,深吸了兩口氣。
“莊子上的人好吃好喝的伺候她,你在擔(dān)心什么?”
其實他說話太過冷淡,嚴(yán)厲,叫宋儀頓默不已,心里頭也難過起來,癟著嘴不語。
宋溓無意傷她,見她一臉委屈模樣,也萬分無奈。
“我知道你與她要好,但你也要記得你的身份,這么敏感的時候,外出都難,還要去郊外,萬一有什么事,我怎么和爹娘交代?憐憐,聽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