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夏頓住腳步,那過他的刀,糾結(jié)不已,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,說:“那就這把。”
說罷,從荷包里掏出了錢給他,隨后又問:“小哥可認得哪有賣馬的?”
那小販接了錢,看她如此算計摳搜,當她是小姑娘家家好面子,也不當真,便指了一處:“那邊,只是馬可不容講價,七百文也買不到一匹馬哦?!?/p>
青夏沒說什么,田田瞪了他一眼,欲要罵上一句,卻被拉走了,只看著那小販一臉嗤笑,分明是不把她們放在眼里。
青夏走到賣馬主那,問:“老板可做運客生意?”
賣馬主點點頭,指了指身后的幾個伙計,道:“我們這兒都是瘦馬,跑不了長路,若是短跑倒是可以,姑娘去哪兒?”
青夏看了看城門口方向,說道:“眼下天色將黑,我與妹妹要趕到下一個落腳點休息。”
賣馬主是個瘦弱的中年男人,看著倒是一副老實像,聞言面露難色,道:“若是要去小鎮(zhèn),那就有些遠了,天黑都跑不到,不過,離京城十五公里外的安然村,倒是有百姓可以借宿,只是需要收點兒錢?!?/p>
青夏“啊”了一聲,那賣馬主瞬間明白她的擔憂,指了指城門口的士兵,說道:“姑娘放心,我們這兒做的都是正經(jīng)生意,皇城腳下擺攤子都是經(jīng)過檢驗的,絕不坑蒙拐騙,那安然村常有外客去借宿,到時從安然村走,走到下一個小鎮(zhèn)便要方便些?!?/p>
青夏想了想,便同意了,隨即又吞吞吐吐的問:“只是不知,借宿的話收費貴不貴?我和妹妹囊中羞澀,若是太貴只怕還住不起?!?/p>
賣馬主笑笑:“正經(jīng)生意自然正常收費,你們姐妹二人可同住一間房,一晚只要十文錢,包晚飯二十文?!?/p>
十文確實不貴,青夏當即定下,上了簡易馬車后,賣馬主喊了他小兒來送客。
那小兒十分熱情,同她們說安然村如何熱情,如何周到。
青夏笑笑,說道:“小哥這么說,我和妹妹都想多住兩晚呢?!?/p>
那小哥更加神氣了,又吹了一通,隨后說道:“農(nóng)家不比鎮(zhèn)上自家的門關(guān)起來,誰也不搭理誰,我看你們二人皆是女子,等到了住處,夜間還是少出來的好?!?/p>
此話是為關(guān)心,青夏領(lǐng)他好意。
“多謝提醒?!?/p>
如此一路說說笑笑,到叫田田沒什么插嘴問話的機會。
等到安然村天是蒙蒙黑,小阿哥帶她們回了自家,喊了一聲老娘,讓她準備晚飯,隨后帶著青夏二人去看了房間。
……
官府搜查無法離開
這夜青夏和田田是在安然村落腳的。
天黑之后,賣馬主也回來了,這家人姓黃,是老實厚道的農(nóng)家人,黃大嬸口不能言,卻很是熱情,做的一手茶飯也格外好吃。
當夜填飽了肚子,青夏和田田回了屋里,關(guān)上房門,田田才問:“這里也是大爺安排好的地方嗎?”
青夏搖搖頭:“這是咱們自己找的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