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若再去晚一些,你打算跑到哪里去?”宋溓低聲道,目光一錯(cuò)不錯(cuò)的盯著她的眼睛。
青夏呼吸緊促,眉頭也擰了起來。
“我讓你好好等我,可你卻跑了,你是早就有所打算,是嗎?”
青夏別過臉去,xiong膛上下起伏,優(yōu)美的弧線,在方才疾雨的侵蝕之下,透過蓑衣潤shi了她的衣裳,如今緊貼著身體。
或許是怕,或許是冷,又或許是他冰冷的問話,哪怕咬緊了牙關(guān),也忍不住的發(fā)抖,吱吱作響。
“你既然知道了,方才又何苦演上那樣一番戲?就只是為了哄騙我來?”
演戲?
聽到這個(gè)說辭,宋溓笑了,笑意里有難以察覺的苦澀。
“理智告訴我,對(duì)待你要溫柔些,不能叫你怕我,你懼怕就會(huì)離我越來越遠(yuǎn),可這一路上,我越發(fā)想不通,你為何要離我而去?青夏,我們之間,不好嗎?”
他既問了出口,青夏也控制住了方才因他瘋狂行徑而恐懼的心,慢慢平靜下來,認(rèn)真思考他這番話,隨后苦澀一笑:“你可以告訴我,我們之間,究竟是對(duì)你好,還是對(duì)我好?”
宋溓一震,目光愣住,腦子里開始思索她這番話的由來。
“你是何意?”
青夏眼眸下垂,沉下口氣,再抬眸時(shí),多了幾分豁出去的意味。
“一直以來,大爺都走在我前頭,大爺往東,我便要往東,大爺說對(duì),我就不能有反駁的意見,小事上可以,可大事上我從來參與不進(jìn)來,我理解像你這樣的人習(xí)慣了發(fā)號(hào)施令,習(xí)慣了掌控別人的一切,可既然你說要真心待我,我便真將自己放在了可以與你共同進(jìn)退的位置上,可到頭來我才發(fā)現(xiàn),一直以為都不是這樣的,即便你還我良籍,我也依舊是下人,身心皆無法自由。”
宋溓狠狠蹙眉:“你要什么自由?我可以給你,將來無論你想做什么,我也都能滿足你?!?/p>
青夏只搖頭,眼淚無意間從眼眶滑落,冷漠的她添了幾分被雨蹂躪的梨花之態(tài)。
“你可以送我許多的金銀珠寶,讓我過上錦衣華服,不愁吃喝的日子,可我這個(gè)人得不到認(rèn)同,不是從身份上的認(rèn)同,是打你的心底里給的認(rèn)同感?!?/p>
宋溓不明白,只緊盯著她看,看他這樣,青夏只是搖頭,說:“其實(shí)我與你說這些,也不指望你懂,你若真能懂,我也不會(huì)想著走了?!?/p>
說罷,欲要推開他起身,卻被他扣住了手腕,青夏慌忙要躲過,可她這一極力躲避自己觸碰的舉動(dòng),惹惱了宋溓。
“如今連碰都碰不得了?”
青夏只搖著頭,男女力量懸殊,她掙脫不過,反而掙的面紅脖子粗。
“我不喜歡你這樣蠻橫,你起來!”
可這話聽在宋溓耳里,卻是她如此嫌棄,如此躲避,令他欲要發(fā)狂。
她寧愿帶著田田離開,不告而別,寧愿過上居無定所,如浮萍一般的生活,都不愿意同自己在一起,如今還這般抗拒自己的觸碰,這讓他怎么受得了?
“我怎么蠻橫了?我想同你親近就是蠻橫?連青夏,你才是蠻橫不講理,我是你的男人,我要你伺候,要你乖順,可你偏偏要與我反著來。”
說著,已然將她壓倒不能動(dòng)彈,頭埋于她脖頸,似啃似吻,這般壓制叫青夏喘不過氣來,他明顯的侵犯行為更是令她心里慌亂。
“你放開我,我不愿意,你為何每次都不能好好說……唔……”抗拒的話還沒說完,唇舌就被他封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