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二人也有失眠,在這里守著一個人要比上戰(zhàn)場輕松的多,可兩人仿佛飽受蹂躪,飽經(jīng)摧殘,雙目無神,靠在一起一杯接一杯的喝茶。
“我說,看著姑娘的架勢,是要在這兒常住,咱們也不必日夜守候,日夜顛倒,哪怕身體已經(jīng)習慣了,我還是覺得累得慌?!?/p>
言外之意,他宋炎炎想正常時間睡覺。
方間弄丟過姑娘一次,哪怕這段日子看似無視他也不敢真的放松。
“你若困就去睡,總之咱們倆必須有一個人始終保持清醒,等你睡好我再去?!?/p>
說完,打了個大大的哈欠。
不過一刻,鼾聲如雷。
宋炎炎:“……”
近些日子,青夏出門的時候,總覺得有一雙眼睛一直盯著她,聯(lián)想到那綏閑王余孽,心中慌慌,一日買夠了夠日的吃食,就鎖緊了門不敢出去。
也多虧了她的敏銳,確實有余黨逃竄在此,只是還未引起騷亂,就已經(jīng)被趕來的將士捉拿干凈。
宋溓原本以為,自己要等回京述職后再來揚州,不知什么年月,心中不免著急,但兵至揚州,仿佛老天都在順遂他的心愿,等他看到那些個逃竄此地的俘虜,竟露出了個笑來。
他一笑,俘虜心慌,其余跟他一起走到今日的戰(zhàn)士也打了個寒顫,唯有什么都知道的清源,掏了掏耳朵,暗自松了口氣。
有將士過來同他說:“這幾個兔崽子頗有些功夫,折了我們幾個兄弟,今兒晚上我的鞭子定是要見見血。”
清源拍了拍他的肩膀,玩笑一般的說:“戰(zhàn)俘,還是要優(yōu)待?!?/p>
將士:“……”
我優(yōu)待他奶奶個腿兒。
就是這些逆賊才害的那么多百姓吃戰(zhàn)爭的苦,害得他們的兄弟有來路,無回路。
心里頭吐槽了這么句,面上還是恭恭敬敬的。
清源自曉得他心里估計是在罵自己,也不在意,因為他知道,揚州事畢,緝拿綏閑王,他的主子可復命了。
宋溓在揚州停了一日,想見之人還未見到,那綏閑王就已經(jīng)落網(wǎng),圣上命他親自壓人回京,如此,又耽擱了一段時間。
而他這次回京,不是簡單的述職,更是皇帝要對他這些個月的嘉獎和封賞。
嘉獎的金銀珠寶不值一提,唯有皇帝對他的封賞,令人震驚。
在宋家已經(jīng)有了一個一字并肩王的存在時,竟還封了宋溓為一等忠勇侯,并特令他為兩省總督。
亦在此同時,賜婚襄王二子宋潔,尚文和公主,賜百畝良田,豪宅兩座。
宋家榮光,再次羨煞京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