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上應該有不少資產(chǎn),為何不請個丫鬟來替你做這些事?!彼诙厗?。
青夏將最后一個碗放好,擦了擦手,順便離開了他的懷抱,說道:“能親力親為的事情,我便不想再勞煩別人去做?!?/p>
她一個人生活簡單樸實,許多事情都可以自己做好,哪里需要招個丫鬟進門來?
宋溓卻不贊同,看著她微微隆起的小腹,在看著她親力親為的態(tài)度,一時啞口無言。
青夏進了屋,心里頭慢慢想著要如何與他相處。
他今日來的突然,可他的態(tài)度又和往常很不一樣,不免讓她想到,當初在安然村的時候,他剛找到自己那溫和柔軟的樣子。
只怕一切都是假象,不過是剛找到自己裝出來的。
青夏心情沉重,坐在屋里,她的院子并不大,打開院門主屋外面有個不大的院落,這里讓她種上了蔬菜,主屋是兩室一局,她自己住了一間房,另一間則空著了。
尋常她要么在堂屋里繡些花樣喝喝糖水,要么就在寢房里面休養(yǎng)生息。
此刻她正就在自己的寢房里頭,宋溓掀開簾子,看她端坐著,又不自覺僵硬的姿態(tài),心情愈發(fā)平穩(wěn)。
無人能知,在經(jīng)歷過最先的躁動和瘋魔之后,此時的他已經(jīng)修得平常心態(tài),再且說人已經(jīng)在他的眼皮子底下,如何都翻不出去了,他也無需過分緊張,過分癲狂。
他走進去,本就不大的屋子,因他的存在更顯得逼仄,他越走近,青夏就越覺得呼吸不上來。
直到他到小桌旁邊,將那簸箕里放著的針線活拿起來,正是青夏還沒有完工的嬰兒虎頭鞋他拿起來,看了又看。
青夏渾身一涼,看著他,她自己都不知道,此刻她的眼里滿是防備。
“做工精致,線條流暢,青娘如今的繡工活越發(fā)好了。”他贊嘆道。
他雖如此的云淡風輕,誠懇誠實,可他越是這樣越是叫青夏覺得不敢松懈,好似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時刻。
宋溓放下嬰兒虎頭鞋,朝她走去。
青夏盯著他看,看的他笑。
“這次回京,所有人都說我變了,看著不再像是過去那樣的公子,你這般盯著我看,難道你也是這樣覺得?”
他確實變了,氣質變得冷硬寒冰,說話時眼里雖在笑,可卻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真情實感。
從前的他是溫潤公子,如今的他倒像是殺伐果決的戰(zhàn)士。
青夏沉默,遂點頭:“大少爺確實和過去不太一樣了?!?/p>
時光的齒輪從未停止變動,而人一天天的長大,看似日復一日,實則早就產(chǎn)生了驚天巨變。
宋溓坐在她身邊,兩人只是貼著,卻沒有將她緊緊攬在懷中,宣示主權。
可他的目光灼灼,看著青夏時,不像是在看一個女人,而是在看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。
他越是這樣云淡風輕,青夏就越是憋不住氣,她寧愿他跟自己大吵大鬧,說盡一切狠話,與其這般,倒不如撕破臉皮,至少還能知道對方究竟是何所想。
https:yanqg03_bbjzgohtl
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托啦
(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