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什么都不直說出來,青夏便也當(dāng)不知曉,往后的兩日,院中平靜安靜的詭異。
可再如何,都要有個頭,青夏可以接受這樣的日子,卻知道,無論如何,他都不會平心靜氣的受這等冷待。
只待山洪暴發(fā),在他不忍之時,就是兩人之間,沒有轉(zhuǎn)圜之時。
他那樣孤傲男子,如何能允許一個女人,一而再再而三的讓他失面子?
宋溓仿佛真做到了他說的那般,同青夏過起了尋常日子,但這個尋常日子就青夏來說,也絕非她心里想的。
每日清晨,她無需去菜場,自有新鮮蔬菜肉類送上門來,小阿粉們的吃食更是無需她來管理,她回回去看,它們總是吃的搭配得當(dāng),讓她無需插手。
隔三差五,便有老板上門來為她量體裁衣,或是帶上成衣供她挑選,或是珠寶首飾的老板你好時不時帶來一些新鮮玩意兒,她說不需要,人家就說都是新品,隨她挑選,不必在乎價錢,再有就是他。
他沒有過多癡纏,白日在,天一擦黑,就不知去了哪兒,他不在屋里,青夏也總沒有真的放心下來當(dāng)他離開了。
這日,天微微黑,兩人用過飯后,青夏便等著他離開,可左等右等,燈都被自己挑了幾回,他自巋然不動,那穩(wěn)坐的身影,仿佛宣告著平靜日子的結(jié)束。
……
我要娶你
這兩日,他在這里,又不大有存在感,只是生活的縫隙都充斥著他的氣息,青夏心里焦灼著又不安著。
今夜,他仿佛是耐心告罄一般,白日里,大夫來看過她,說她身強體壯,腹中胎兒也安好,今晚,他便要留宿在此了。
青夏不是不知人事的小丫頭了,他的眼神里,分明藏著欲色,如狼似虎一般,刮在自己身上,絲毫不放過,令她有些膽寒。
從京離去,就沒想過在和他有糾纏,尤其是房事之上,男女之間一旦有了肌膚之親,就無論如何都抹不開關(guān)系,如今兩人好似平和,可一旦再牽扯上關(guān)系,她真怕他又如過去一樣,手段強硬狠辣,令她無所抵抗。
宋溓目光在她身上打量,在她緊促的呼吸中,站起了身,朝她走去,一步一步,分明沒多大的聲,卻又好似千斤重一般,踩踏在她心里。
青夏本能的往后退,可屋子就這么大,她還能退到哪兒去?
宋溓不饒她,平息了這么些天,他已然到了頂點,此刻將她放在身前的手一把拉住,帶到自己面前,低頭看著她慌亂又故作鎮(zhèn)定的目光,心口一陣沉悶,憐愛般的將她抱進(jìn)懷中,輕撫她的背,聲音軟了下來。
“你怕我什么?我還能打你不成?”
青夏不可遏制的就想到了安然村時,他也是這樣,聲音中帶著誘哄,似乎什么也都不在意,可真跟著他走了,才知道他強壓著怒火,那段日子,她不愿回憶,她就好像個不知疼痛的物件,任他擺弄,她壓根反抗不過。
她不語,宋溓便低下頭去,尋在她的鬢邊,輕輕吻著,感覺到她身子僵硬起來,他便離開一些,指腹壓著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頭與自己對視,她的眼里,滿是緊張,可他什么都沒做。
“青娘,怕我什么?我如今,只會將你好好捧著,你不喜歡的事,我再不會做?!?/p>
青夏眼眸微轉(zhuǎn),他的模樣那樣好說話,可她說出口的話還是再三思索。
“聽聞大少爺如今官居兩省總督,又封侯,極盡榮寵,宋家再上一層樓,將來富貴無量,如今的您,在這小屋寒舍,空度光陰,難道,不是違背您當(dāng)初的志向嗎?”
她的櫻唇一張一合,宋溓目光微暗,靠近一些,氣息噴涌,他壓著聲問:“我有什么志向?”
青夏一哽,微微擰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