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能叫一個女人伺候醉了酒的他。
喆友面露苦色,無奈的看著少爺:“昨夜的事您當(dāng)真是一點(diǎn)都不記得了?”
宋溓:“……”
“奴才哪里敢偷懶,可是您不叫奴才近身,喝急了還拿茶杯砸奴才,奴才惜命,怕叫您一個失手砸死了,往后再想伺候主子也無機(jī)會了?!?/p>
宋溓:“……你倒是油嘴滑舌?!?/p>
喆友笑笑,繼續(xù)道:“青夏姑娘來了后,伺候您睡下了就離開了?!毖酝庵?,沒做旁的。
宋溓臉黑了黑,揮了揮手,讓他下去,自個兒往后一躺,回想著昨夜的事,他倒也不是全然不記得了。
依稀記得她靠近自己,還往自己懷里鉆,這個女人膽子大的很,竟然敢趁自己醉酒了……不對,他好像拉了她一下來著,記不清了,頭痛。
更讓他頭痛的是,也不知昨夜醉酒之下,當(dāng)著她的面有沒有說什么不該說的話。
……
今日無事!因著大少爺宿醉頭疼,那書房也不必待了。
青夏在掠英居外同喆友小聲交談:“大少爺頭痛,今日看不得書,我也不便獨(dú)自去拿書房,大少爺?shù)闹魑荨阒赖?,他不太喜我隨便出入?!?/p>
喆友點(diǎn)點(diǎn)頭:“這你放心,昨夜也叫你辛苦了,你今日回去歇著,若大少爺有事找你,我便叫小廝快去傳你,這里有我,還有其他人不必都守在這兒。”
雖然今日大少爺醒來以后沒有多問什么,可喆友知道大少爺那個別扭的性子,此刻怕是不想看到青夏,畢竟昨晚在屋內(nèi)的事,除了他們二人誰也不知,也不知大少爺有沒有借機(jī)耍酒瘋,若是真失態(tài)了,叫青夏撞了個正著,只怕今日相見,二人都會不自在。
青夏連連點(diǎn)頭,欠了欠身道:“那就聽你的,我這就回去了?!?/p>
喆友回了一禮,微微笑著,見她走遠(yuǎn),身后屋內(nèi)冷不丁傳來一聲薄怒的喚聲:“喆友!”
……
隱晦的心思
聽得這聲怒吼,青夏步子一頓,隨即更快的離開了,喆友掏了掏耳朵,低著頭認(rèn)命了進(jìn)去。
屋內(nèi)熏著沉香散氣,也沒叫這位大爺平心靜氣些。
“大少爺。”
宋溓坐在榻上,宿醉后面色發(fā)青,此刻也面頰微紅,眸中帶火:“你與她在外說什么呢?”
自詡耳力還不錯,可方才他們二人在門外不知小聲說些什么,區(qū)區(qū)摸摸不甚大氣,聽是聽得見,聽又聽不清!
喆友忙道:“青夏姑娘只是問問有無吩咐,奴才想著您早才說今日不許叨擾,便請姑娘回去了?!?/p>
宋溓臉黑了黑:“她就回去了?”
喆友不明所以:“自是回去了。”主子不要伺候,做奴才的哪里能不聽?那豈不是上趕著找罵?
宋溓呵笑了一聲,皮笑肉不笑的暗罵了一聲“倦怠的奴才”。
“去,你去叫她回來,到爺跟前來?!?/p>
他倒要看看,伺候主子她還敢不盡心盡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