拱了拱手,喆友離開了。
琉鈺微微笑著目送他走,等不見了他人后,長嘆了口氣,轉(zhuǎn)身回了自己屋里。
身為奴婢,身不由己啊。到了這個份上,不爭也得爭了,否則將來是個什么下場無人能告訴她。
那些后宅女不受寵的女人是什么樣,她可太清楚了。
……
未到黃昏,喆友捧了個做工精致的盒子又來到了靜居。
此時青夏剛用了夜食,聽到敲門聲心里一堵,去開了門,見是喆友,面上也未有輕松。
喆友笑意滿面的看著她,清晰的看到她打開門后拘謹(jǐn)防備的模樣。
這差事果然難辦。
同樣是靜居的姑娘,那邊那個成日想著找一條出路,想破了腦袋也未能得大少爺多看一眼,而眼前這位,什么也沒做,卻叫大少爺不忘。
聞到里頭飄來的飯香,喆友寒暄:“姑娘可是用過晚飯了,此刻可空閑?”
從前喆友喚她都是青夏姑娘,而此時他卻只稱呼自己為姑娘,模糊了名字……
青夏察覺到這一點,心不由得一沉,她點點頭,目光微暗。
喆友呼了口氣,將手里的東西遞給她,說道:“姑娘,聽說這些日子您的字大有進(jìn)步,與您相識也有好些日子了,正經(jīng)說來也未曾送過您見面禮?!?/p>
青夏遲疑接過,東西很輕,喆友示意她打開,她照做了,里面躺著一支做工精巧的毛筆。
“姑娘莫嫌棄,我拿不出更好的東西了,送毛筆是想著,手上練字的家伙精致些,你練字時也會愉悅一些。”
這種細(xì)膩的心思很難不令人動容,青夏也不是那為難人之人,她很清楚,無緣無故喆友不會來找她,也不會送她這東西,更不會左右為難一般,打著彎彎不與她說直話。
合上蓋子,青夏沉了口氣,平靜的說道:“多謝你的好意,東西我收下了,很喜歡,現(xiàn)在你便安心的直說吧。”
她爽快了,喆友看著她這幅模樣,卻支支吾吾起來,若是叫大少爺看到他辦事這么不爽利的樣子,怕是要瞪了眼責(zé)罰他了。
沉了口氣,他對上青夏的眼眸,將話脫出。
“姑娘,你是聰明人,我今日既然來找你,想必你也清楚是所謂何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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