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夏忍著疼痛也忙穿了衣裳,她也是要清洗的,卻不是在大少爺屋里,匆匆穿好了衣裳,外頭候著的小丫鬟端了碗熱湯進來。
宋溓看了眼:“這是何物?”
小丫鬟尷尬的看了眼在床邊的姑娘,低聲念了句:“是涼湯,姑娘侍奉后需要用的?!?/p>
宋溓微頓,往后看了眼,在她清白的小臉上看了眼,擺了擺手便去浴房了。
他走后,小丫鬟端著涼湯走近,低著頭說道:“姑娘,按照規(guī)矩,您伺候了大少爺,需要服用此湯以防后患?!?/p>
青夏知道這是什么,李娘子也交代過,并不覺有什么,朝她道了聲謝便端了過來。
“多謝你勞力幫我熬著湯藥了?!?/p>
小丫鬟連忙道:“都是奴婢應該做的,姑娘莫折煞奴婢了?!?/p>
青夏一頓,這話聽著當真耳熟,都是為奴為婢時,她時常說的話,手里的湯藥不那么燙了,她便一飲而盡,隨后放回托盤,對她笑說:“我也是奴婢,多謝你是應該的?!?/p>
小丫鬟不明白的看著她,看到她莞爾一笑,十分灑脫的模樣,一時愣怔。
……
宋溓沐浴過后出來時,屋里已經(jīng)靜下來了,內(nèi)室被清掃干凈,點了清香,床褥也都換了干凈的,再也不見雜亂,而青夏早已離開。
試婚丫頭無那資格過夜,她倒是懂事,自己就走了。
沒什么滋味的站了會兒,天色已經(jīng)不早,他也無心再想更多,拉開寢被就此安眠。
而那邊青夏憋著口氣回到靜居以后,扶著欄桿嘔了好一會兒,什么也沒嘔出來。
那涼湯味沖的厲害,她一口飲盡便一直壓制著,總算回到了自己的住處。
世家大族的繼承人,未有嫡出之前,是不會允許后宅的女人生育的,李娘子早就同她交代過,主人家賜下來的涼湯,不得推脫,不得偷換,若是出了事,遭罪的只她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