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夏抬眼看著,此間廂房離他的書房隔了兩間,自己一出門轉身便能去他那,他要過來也很方便。
屋里也有梔子香氣,定睛一看,是那散香木發(fā)出來的味道,整間屋子像是被精心布置過,處處都透露出雅致。
施珞嬿走到她身邊,靜靜的打量了她兩眼。
這個姑娘從看到她的
表姑娘至,讓她躲開
“我呢,還不至于為了還他的人情便開口胡謅,畢竟畫畫是我吃飯的本事,我不能將自己的招牌砸了,沒有的說成有?!?/p>
說到此處,她去那便桌案拿了她的隨手之作,說道:“你雖然沒有正經(jīng)的學過作畫,可你的畫風自有韻味,正是因為你沒有被那么多條條框框框住你的思想,你的畫才有可取之處。”
青夏被她說的臉紅,話說到這份上,她自然不會一股腦的覺得這些都是“恭維”,都是強夸。
“我的畫坊不乏有那種天資聰穎的人,也不乏有后天努力的小姐,有些人初來的時候那手畫確實有靈魂,可學了一段時間后,慢慢的學會了框架,學會了結構,卻失了自己獨有的韻味?!?/p>
“……”
“青夏,我雖然是為還人情而來,可既然做了你的老師,自然是想看著你被教好,能學好,這樣也不辜負我們師徒一場了。”
青夏目光閃爍,她看了眼自己畫的寒梅,按下住心中激動的情緒,朝她行一禮,正色道:“學生想學好,還請師父賜教?!?/p>
……
陳婧嫻來時,正是日下黃昏,剛好碰到施珞嬿離開。
見她打扮穿著是婦人,卻又并非府中伺候的管事娘子,不由得多看了兩眼。
“那人是誰?”
伺候的丫鬟小蘿看了一眼,搖了搖頭:“像是從外面請來的,穿戴皆很考究,許是哪家貴娘子吧?!?/p>
陳婧嫻挑挑眉,不糾結于此處,直往里去。
方間老遠便見她來,差了小廝去通知喆友,忙迎上去帶路。
喆友那邊得到消息時,正在大少爺身邊伺候,傳話的小廝同他說,宋溓自然也聽到了。
喆友微頓,問道:“爺,是將表姑娘請進來,還是奴才送她回去?!?/p>
宋溓收了筆,那眼神未分過來半分,語氣平靜道:“老夫人讓她來的,你有幾個膽子敢送她回去?”
喆友瞬時住聲,尬無法言。
“去吧,人都來了,哪有拒之門外的道理?”
喆友得了令便要去,走了兩步,想到一人,忙頓了下來,回身問了句:“青夏姑娘怕是還在旁邊作畫,需要奴才去知會一聲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