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炎炎自報家門:“我是世子身邊的暗衛(wèi),姑娘許是沒見過我,但之前郡主去京城,我曾有幸見過郡主,也見過那是跟在郡主身邊的綾羅姑娘?!?/p>
青夏微握緊了拳頭,細(xì)細(xì)聽著外面的動靜,只聽那婢女又重復(fù)了遍方才的話,而宋炎炎只道:“郡主是不是也來了?郡主仙姿,我等沒那個體面去拜見,只是少爺走時已經(jīng)將我等安頓好了,此刻若是跟著郡主去王府,只怕要被少爺怪罪了?!?/p>
“怎會怪罪呢?郡主自然是想盡地主之宜,沒得宋世子去王府,還要把你們都留在外面的道理,你們都是宋世子身邊貼身伺候的將你們接回去也好。”
青夏聽后蹙眉,看來郡主是非要讓他們都去王府不可了,這位郡主真這么細(xì)心?這般禮待她們這些人?
不,不對。
若是重視他們這些人,可他們到底也都只是伺候人的下人,只需派個人過來將他們接回去便是,可實際上是她親自來了,興許此刻人就在下面坐著等著。
青夏摸了摸自己的臉,心頭一沉,恐怕這位郡主是聽了風(fēng)聲趕來,而究其原因……方才那個綾羅姑娘特問了田田這屋里還有沒有別的人,是醉翁之意啊。
不露面怕是不行,可是,青夏一時遲疑,她不敢說自己姿色出眾令人見之忘魂,只是,她確實有幾分姿色,足以叫人有敵對之心。
宋炎炎只道:“實不相瞞,我們這些人也是受主子的命令在外候著,只是不大方便與姑娘說,郡主的好意我等心領(lǐng)了?!?/p>
話到此處,他聲低了些,一副密語姿態(tài)道:“郡主應(yīng)當(dāng)知道,大少爺出行簡單,此次若不是家中主子非要他帶這些人,他怕是也不愿帶上這么多,本就不愿使喚人貼身伺候…是以此番將我等留在如意館,只帶了清源一人而已,我等只有聽主子的分,怎敢違背主子的意愿呢?”
……
私語
他說完那話時,一雙眼睛還十分靈動的往田田那屋看了一眼,暗示意思明顯。
綾羅一頓,亦看向有些呆滯的田田,隨后笑笑說道:“既然是宋世子的意思,那我也不好強(qiáng)求了,不過咱們郡主是好意。”
宋炎炎立馬說道:“郡主的好意,我等自然領(lǐng)情,不勝感激?!?/p>
綾羅微微一笑,頷首示意后,瞟了眼靜悄悄的那屋,便轉(zhuǎn)身離去了。
樓下那華衣女子正在看新出的糕點(diǎn),選了幾樣讓小二打包,目光不經(jīng)意間瞟到綾羅孤身下來,沉了口氣,朝身邊伺候的錦衣看了眼,道:“我有些乏了,先去轎子上歇息,等小二打包好了你拿好,其他的,你與綾羅說罷?!?/p>
錦衣低頭應(yīng)答“是”。
綾羅剛下樓,見郡主頭也不回的出去,心頭一緊,忙要追去時,錦衣攔住了她,指了指一邊的空位,道:“郡主要了幾份糕點(diǎn),師傅現(xiàn)做去了,你和我一起去那邊等等吧?!?/p>
綾羅微微蹙眉:“我還有事要稟報,你個人在這兒不能等嗎?”
錦衣看了她一眼:“你覺得,我會攔著不叫你去稟報你的事嗎?有沒有一種可能,郡主知道你沒辦成,現(xiàn)在也不想有人打擾她的清靜?!?/p>
綾羅默了,遂與她一同去那空處坐下,此刻店內(nèi)人少,二人坐的空位周圍也沒兩個人,倒是方便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