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說的也沒錯,我們剛到這兒來,遇到這種事情本應(yīng)該先觀望的,我冒冒然跑出來,確實對自己不好。”
田田卻急了:“怎么能這么說?分明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,這是美好的品質(zhì)?!?/p>
聽的她這般正義凌然的話,青夏又笑了:“不錯不錯,看來這些日子你也很有進步嘛,如今說起話來也都是一套一套的了?!?/p>
田田頗有些驕傲:“整日跟在大少爺和你身邊,若是還什么都學不會,那豈不就…蠢笨如豬啦?”
青夏失笑,心想道大可不必這么罵自己。
田田又說:“只是奇怪的很,你只是說了那衣服的來歷,她怎就知我們是從京城來的呢?朝華府的衣裳本就出名,也不一定只有從京城來的人才知道呀。”
這也是為何,青夏方才心情沉重的原因,只怕那位郭茹顏,已經(jīng)知道了他們的身份,并非是說知道她們倆的,而是知道京城有貴人入書院了。
這才是奇怪的地方,這次大少爺?shù)窖柍莵砬髮W,并非是大張旗鼓,也沒有鬧到人盡皆知的地步,這位小姐如何知曉的?
她一個丫鬟說話自然是沒什么分量,只怕那位小姐今日隱而不發(fā),看中的是這背后的勢力,縣令之女……青夏微微蹙眉。
“大少爺說的是對的,咱們一言一行都得低調(diào)些,這次大少爺出來是為求學,而非其他,粘著上麻煩就不好了?!?/p>
……
青夏的疑惑,在宋溓下午回來時得到了回答。
他去了許久,回來也只是換身衣裳,他回來時,天色沉沉的,青夏和田田正在收外頭的衣裳。
宋溓從身后勾住青夏后衣領(lǐng),示意她跟著進屋來,青夏被勾的后倒了兩步,遂捂了捂脖子,跟隨他的腳步進去。
“去幫我找一身輕便的衣服來,晚飯我就不和你一起吃了,老夫子讓我去他那?!?/p>
青夏便將曬過的衣裳翻出來,找出一套靛藍色的,問道:“這件可以嗎?”
宋溓看了眼,點了點頭,遂道:“這些衣裳都是你讓找出來的?!?/p>
青夏頭也沒抬,點了點頭,答道:“少爺來念書,之前穿的那些雖然很華貴,但于這里到底是格格不入,奴婢才斗膽做主,將這些衣裳翻了出來,少爺您看如何呢?”
宋溓眉眼含笑:“不錯,你很敏銳,就該如此?!?/p>
入鄉(xiāng)隨俗他也不好在這里太過突出了。
青夏邊給他打水便他清洗,邊交代起今日的事來。
“大少爺,我感覺我應(yīng)當給你惹麻煩了那會兒……”她說了事情的經(jīng)過,小心的看了眼宋溓的表情,神色平平,好似并未有什么想法。
“那位小姐自稱縣令之女,而我雖沒說什么過激的話,可她的反應(yīng)也實在太奇怪了,對我似乎有些太客氣了,奴婢斗膽猜測,她不是對我客氣,而是對我背后的人客氣。”
看她這謹慎分析的模樣,宋溓笑了笑:“你既然都想得到,若再來一次,你還會出手相幫嗎?”
青夏愣了一下,低下眼眸,聲音也跟著低了下去:“會吧……奴婢會?!?/p>
“為何?”
青夏抬起眼眸,眼里似有流光閃過,看著他道:“或許是因為奴婢也覺得背后有人撐腰,便無所畏懼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