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聞到飯味兒倒也還好,可這一聞到,奔波了一天的青夏和田田,這肚子就嘰里咕嚕的叫了起來。
好在聲音不大,不足以叫外人聽到。
青夏打量著這院子,比之他們自己住的那邊還要好一些,看得出來,這里長期住人,且長期打理,且打理之人心靈手巧,將這里布置的很漂亮。
院中便擺上了一桌菜,那木屋內(nèi)還有一道身影正翻炒著另一道菜,下一秒裝盤,端了盤走了出來,邊走邊看向院中站著的幾人,很是隨和的說道:“剛好你們?nèi)说?,這最后一道菜也都炒好了,快都坐下吧。”
大娘招呼她們二人坐了下來,二人客隨主便,但那炒菜之人未落座,幾人也都沒拿筷子,等到她去洗了把手過來時,見她們都坐著沒動,還笑了一笑,說道:“等我做什么,先吃呀,一會兒天黑了,當(dāng)心筷子喂到鼻孔里去了?!?/p>
這話倒是叫青夏恍惚了一瞬,以前在家的時候,那時娘還在,一般都是夜里那頓吃的好一些,因為也只有夜里一家人才沒那么忙碌,可以坐在一起好好吃頓晚飯,即便家里的情況沒那么好,吃不了大魚大肉,可村里總有村里的美味,做起來也不差什么,至少在當(dāng)時看來不差什么。
若是天氣好,一家人便坐在院子里吃飯,那時天將黑不黑,娘就會對他們兄妹兩個說:“別走神,專心吃飯,當(dāng)心天黑了把飯喂到鼻子里去了?!?/p>
這樣逗孩子的話,都是慈愛的長輩說的。
顯然這位熱情好客的主人,是逗弄她們兩個小姑娘才說的話。
青夏忙說:“夫人熱情款待,我和妹妹十分感激,今日空手而來實在失禮,等下次備好了禮物……”
“等下次來也不必備什么禮物,陪我摘摘菜可好?”那夫人笑瞇瞇,打斷了她的客氣之話。
青夏愣了一下,遂忙道:“自是沒問題。”
話音落下,只見那夫人與大娘對視笑了一笑,青夏茫然,田田不知什么情況。
那位夫人纖瘦,體態(tài)端莊,十分和藹可親,對著她們二人說話總是笑瞇瞇的充滿了和氣。
“真是個傻丫頭,叫你陪我做事還應(yīng)得這么快?!?/p>
青夏耿直的說:“我們少爺入書院求學(xué),平日并不需要我們伺候,與少爺講清了,白日沒事的時候,若有空閑,來幫幫您的忙,也是可以的?!?/p>
那夫人問:“你們給那些富家子弟做丫鬟能這么輕松?”
田田不知如何說,怕自己嘴笨說錯話,便一直是青夏在說:“旁人我不知道,但我和妹妹伺候的這位大少爺,是個溫潤的性子,此次來到書院,大少爺還說已經(jīng)有頗多特殊之處,不好處處搞特殊,便不叫我們隨身伺候?!?/p>
那夫人神色微動,一邊的大娘也變動了臉色,可看得清楚,二人并非是不耐或是別的什么不好的情緒。
“這么說你們二人便很自由了,既然如此,我便同老頭子說一聲,你們二人若感無聊,便來我這兒吧?!?/p>
二人懵懵的看著她,見她一笑,自我介紹道:“我家老頭子名喚曾源,是這萬青書院的講書先生,你們叫我一聲墨夫人便是,這位,是我的義妹,叫她萬大娘就好,她丈夫是萬青書院的掌勺,她回來時就與我說,今日在路上遇到了點麻煩,是你們兩個小姑娘幫了她,我在此謝過你們?!?/p>
……
“離經(jīng)叛道”的話
這一番話說的青夏和田田二人暈頭轉(zhuǎn)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