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間微動,手指摩挲了一下,看著她的目光暗了下來,啞聲問道:“你和田田收的東西里可有藥包?”
話鋒的轉(zhuǎn)變突然,青夏微愣,看他面色如常,看不出哪兒病了,便說:“收拾了一些防發(fā)熱、防咳嗽的藥,爺要哪種?”
宋溓看了她兩眼,聲音更低了:“不是我吃的,是你要用的藥,可帶了?”
青夏這下是真沒反應(yīng)過來,帶他的眼神逐漸灼熱起來時,忽然想起走的時候田田確實包了一些涼藥,嘴里還說:“等去了旬陽將這藥包給旬陽的大夫看一看,到了那邊再多預(yù)備一些?!?/p>
與他相處久了,有些時候他在想什么,只是一個眼神便能叫她體會到,尤其是在這種事上,他從不掩飾自己的欲望。
一時臊得慌,青夏訥訥點頭,不去直視他的目光。
宋溓將她拉了起來,說道:“既然明日要看日出,便早些安置了吧?!?/p>
說罷,拉著她腳步急切的往屋里走,青夏紅著一張臉,半聲都不敢吭。
到萬青書院已經(jīng)有一段日子了,這些日子他們倆尋常碰面都不容易,更別說私下相處了,以他的需求,空了這些日子,難免會念那事,青夏有些不好意思,卻也不同他扭捏。
只是,他總有本事叫自己面紅心跳,不能安然。
床笫之間,他將她的手扣在頭頂,不滿她磨蹭的動作,兩廂對比,倒是顯得他猴急了,此刻也顧不了那些,只覺邪火上頭,嬌嬌近在眼前,不得放過。
“幸虧明日休息,不然憋的久了,可就把身子憋壞了?!?/p>
青夏紅了耳朵,認(rèn)真的為他解扣,喃喃不語。
宋溓居高臨下的看著她,將她羞赧的神情盡收眼底,露出一抹笑來,手撫過她的臉龐,再到脖頸,順延而下……
已是含苞待放,任君采頡,宋溓目光微深,俯身下去,含住了她的嗚咽與無助,與她十指交纏,力重又緊。
……
我們才是這世間最親密的人
翌日一早,青夏于睡夢中掙扎,卻被一早起身的男人一把撈了起來,鼻子被捏住,她懵然的睜眼,便見他在眼前笑著,語氣帶著早起的慵懶感。
“起來了,再晚些趕不上看日出了?!?/p>
青夏摸了摸頭,嗯了一聲便爬起來收拾,看她儼然還是沒睡醒的模樣,四處找自己的里衣,宋溓環(huán)臂笑了笑,目光在她只著里褻和肚兜,平坦的小腹,纖細(xì)的腰肢上流連。
昨夜二人歡好后,她強(qiáng)撐著睡意出去喚了田田,那丫頭如今跟著她做事,機(jī)靈了許多,一早就將涼湯熬好,只等這廂完事就送進(jìn)來,眼看著她喝完了那湯才徹底放下心來,又要了熱水清洗了一番,兩人安歇已經(jīng)是半個時辰后的事了。
許久沒與她溫存,到底還是收不住,溫香軟玉在懷,又洗得香噴噴的,沒忍住又作弄了兩次,這下可真叫她惱了,哄了好半晌才將這個小犟貓哄的氣順了些。
末了要睡了,她非要穿上衣服才行,宋溓不大樂意,可見她委委屈屈看著自己,還是軟了下來,念起昨日春光,有些忍不住將她拉進(jìn)懷中,對上她發(fā)懵的目光,低頭欲親下去,忙被她捂著唇別開臉去。
“還沒洗漱?!?/p>
宋溓低低一笑:“沒事,我不嫌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