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夏撐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決絕道:“今晚要回去睡!”
坐在床邊穿鞋的男人一頓,回頭看了她一眼,微微一笑,沒做回應(yīng)。
但這一次,管他回不回應(yīng),青夏都是打定了主意的。
昨夜可以任著他的性子,可接下來的日子他都得用功念書,自己在這兒多少還是有些影響的。
等他洗漱過了起身出去,青夏躺了會(huì)兒又沒了睡意,身上黏噠噠的不舒服,下頭也被他弄的有些潮熱不忍,便起身倒了水來給自己清洗了一番。
早上到底時(shí)間緊促,不如以往夜里折騰,但他力足又重,每每使了蠻力總叫她有些耐受不住,偏這些又不好與他說……
李娘子說了,男人在這事兒上得了趣兒,不是女人說停就能停的。
遂嘆了口氣,收拾清爽以后,回到床邊看了眼亂糟糟的床,又是一聲嘆,終究是不好在這兒睡下了,去箱子里翻出干凈的床褥和被套,替換過后將臟的扔進(jìn)簍子里,才覺精疲力盡。
再一看外頭的天色也還是灰沉沉的,便離開了此屋,將門帶上,回到了自己的屋里,出門時(shí),正巧碰上了清源在樹下漱口,兩人對視上時(shí),清源神色自然的打了招呼,青夏反是一頓,不大自然的看了他一眼。
清源道:“今日我當(dāng)值,起的早些,打算去鎮(zhèn)上買些包子,宋炎炎他們也要,姑娘要嗎?”
見他無異樣,應(yīng)當(dāng)是沒有聽見早上的時(shí)候他們屋里的動(dòng)靜,這個(gè)院子雖然不算很小,但到底這么多人都在這兒,不像在目安院,掠英居就只住了一位主子,她去伺候就少了很多尷尬。
再想到昨天出去確實(shí)什么小零嘴都買了,就是這些早上用的包子饅頭忘記帶,便道:“幫我和田田也帶幾個(gè)吧,有菜卷兒也好,等你回了給你錢。”
清源忙道:“怎能要姑娘的錢?!?/p>
青夏:“也不能白讓你帶東西啊?!?/p>
清源笑了:“沒白帶,主子給零用了?!?/p>
哦。
青夏回到屋里,清源目送她去,見她回了屋便收回了目光,隨即一笑,想著回去以后,喆友看見姑娘和主子之間這般變化,恐怕又要目瞪口呆了。
回到屋里的青夏,倒了杯水解了口渴,往自己床鋪?zhàn)邥r(shí),見田田從被窩里探起頭來,雙目朦朧的看向她:“您回了?!?/p>
青夏:“可是吵醒你了?”
田田搖搖頭,揉了揉眼看外面,天還未亮,便道:“姑娘怎么這么晚…呃不是,怎么這么早回來了?!?/p>
青夏躺進(jìn)被窩,邊道:“太晚了叫那幾個(gè)起來看到不太好,睡吧,還早呢,今早有包子吃。”
“哦哦好?!碧锾餂]在追問。
屋里靜了下來,青夏頭一歪也睡了過去,實(shí)在太折騰,她也沒睡好。
……
陽光刺進(jìn)來時(shí),青夏躺了好會(huì)兒才從被窩里起身,發(fā)了會(huì)兒懵,直到田田端著水盆進(jìn)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