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夏心中不定,眸色微沉,看著她道:“郭小姐,您實(shí)在太抬舉奴婢了,奴婢也不過是個伺候人的罷了,怎擔(dān)得起您這般看重……況且那日的事,正主都沒什么,我這個外人更是沒什么了,郭小姐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郭茹顏吐了口氣,往外看了眼,與她吐了句話:“你就當(dāng)是陪我這個無趣之人解解悶吧?!?/p>
青夏擰住眉頭:“郭小姐此番用意為何?奴婢可不覺得自身真的有令您欣賞之處?!?/p>
郭茹顏看著她,微微一笑:“你若是想知道,等三日以后,我親自來接你。”
說罷,直接帶著自己的人離了去,青夏想把手鐲還給她都來不及,又不好同人在雨中拉扯。
那三人走出院門,田田看了眼姑娘手中的鐲子,咂舌:“這郭小姐怎么還做起了強(qiáng)買強(qiáng)賣的生意???她總是纏著姑娘您做什么?非要您去可是想要迫害您?”
青夏也說不清,只道:“若是想要迫害我,沒那個必要告訴我們準(zhǔn)確的時間,又親自要來接我們,這樣的話,萬一你我有個什么閃失,她便逃不掉。”
田田蹙眉:“那……到底是為何呀?她這一番實(shí)在令人摸不清頭腦,不知她究竟意欲何為,我們和她哪里熟到這個地步?!?/p>
是啊,攏共見了沒兩三面的人,怎會自發(fā)的熟練到這種地步,堂堂縣令之女,何須在兩個不明身份的奴婢面前,顯軟弱之態(tài)?
詭異。
不解。
晚間,青夏特意等了大少爺回來,將鐲子放在他面前。
宋溓本還驚她今夜竟等在屋里,等她說明了緣由,沉默了一息,只道先去洗漱,讓她稍等。
青夏無話,等他洗漱過后,巴巴的看著他等他的結(jié)論。
宋溓拿著汗巾擦后頸,看她這求知的眼神笑了。
“莫非你的爺是神仙不成,還能揣測一個見都未見過的人這莫名其妙的心意。”
青夏一頓,擰起眉頭費(fèi)解道:“連您都說猜不出她的用意,奴婢就更是想不明白了,您先前說您的到來地方的幾個官員是知道的,奴婢便想,她會不會是從她父親那里得知了您的身份,所以才來接近我們,可是……”
宋溓挑眉看她:“可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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