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不想郭斯活,sharen滅口,正中她下懷。
而她這個傳話筒在中間起的作用,無非是讓自己看清楚了,爺此番的目的不單一,她來找自己之前,爺怕就已經盯上郭家了。
如今的這一切只能算得上誤打誤撞其他也不是她可以深究的了。
只是好奇總歸是有的,郭家的事是個謎團,不僅郭茹顏想弄清楚,她也想弄明白,總不至于在這中間做了回糊涂的傳話人。
……
福相依
田田先是說了會兒郭茹顏心思深沉,卻聽姑娘說:“好在她沒有做害人的事,即便是使了些手段,也總歸沒叫我真著了道受了害,站在她那個位置,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了,咱們不說這個了,好好檢查一下還有沒有別的東西遺漏,這次回去還不知會不會再有來的時候,一些重要的東西千萬別落下?!?/p>
田田應下,二人分頭收整。
一個時辰后,外頭打了聲悶雷,兩人停了下來,搬了凳子坐在屋下聽雨。
樹聲簌簌,冷風淅淅,吹過青夏額前碎發(fā),她瞇著眼,雙膝并攏,雙肘撐在膝上,拖著下巴迎風冥想。
身上隱約的溫和茉莉香,耳垂的圓潤珰飾輕輕搖晃,雨中美人,見之忘俗。
田田就在一邊靜靜的看著她,學著她的樣子,可覺得自己太滑稽,忍不住說道:“姑娘左看右看如何都美,姑娘的風姿,奴婢也不知什么時候才能學到一星半點。”
青夏睜開眼,鴉睫輕扇,黑白分明的清涼眼眸看向她,聞言一笑,說道:“你今兒這么夸我,可是想從我這里得著什么好處?”
田田羞惱:“姑娘這話說的,奴婢真心之話,怎就成了奉承之言?!?/p>
青夏伸手摸了摸她的頭,頗有順毛意味,說:“好好好,是我小人之心了,田田大人千萬不要與我見怪呀。”
田田頓時泄了氣,又歡歡喜喜起來,遂壓低了聲音,說道:“其實姑娘有沒有猜過大爺的身份?”
青夏樂了:“大爺不就是大爺嗎?咱們天天伺候著,你不認識啦?”
田田無語一瞬,嬌嗔道:“跟姑娘說認真的呢!”
青夏輕嘆一聲:“我也是和你說的認真話呀?!?/p>
田田擺了擺手,遂自顧說道:“奴婢有一猜測……我猜大爺屬于神龍衛(wèi)!”
青夏:“……”
這,何以見得呀?
她用眼神發(fā)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