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她希望看到的,身份的不對等,她無法去更改,可他們二人是因感情才走到一起,彼此心甘情愿,若是在這份感情中她都得不到一個舒適的對待,那還何談以后呢?
這是她
很重要的事情要同他們說
次日清晨,在不打攪眾人的情況下,一行人離開了萬青書院。
這是一早就說好了的,他們不要人相送,臨別之時總是容易傷感,倒不如把這傷感之情化作烏有,好生的念一日書。
郭皚今日還是沒來,家里的事且還要他忙一段時間,不知何時才能抽出空來,走前倒是請信瀾為他帶了句話:如有必要可書信往來。
郭家的些許事,還得等他們回到京城了,將一應(yīng)證物交到該得的人手中,將此事徹查,揪出那幕后之人。
青夏便問:“難道這件事情國公府不可以查嗎?”
宋溓:“可以,卻沒有正經(jīng)的名頭去查,國公府到底是不管冤案錯案,越職辦事乃是大忌?!?/p>
青夏若有所思的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又聽他說:“不過,明面上不行,私底下也可以幫幫忙,你如此關(guān)心郭家之事,若有結(jié)果會告訴你的。”
青夏:“當(dāng)真?這樣的要事也能告訴奴婢?”
宋溓笑了:“你待在我身邊什么事都可以知道,我也不怕你會轉(zhuǎn)身就將我賣了,畢竟對你來說也沒有絲毫好處?!?/p>
青夏一挑眉:“那可說不準(zhǔn),若是旁人出了更高的價錢,許了我更多的好處,賣了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?!?/p>
看她神情神動,眸光飛揚(yáng),宋溓亦帶笑意,反問:“不如你與我說說你想要什么好處,旁人能給的我也能給,若是我給了,你就得死心塌地的跟著我?!?/p>
青夏卻是一哼:“那我也太虧了吧,許了人家一點(diǎn)好處,就讓人家死心塌地的跟著你,爺若是以后不做官,也可以去做商人?!?/p>
聽她這打趣的話,宋溓輕笑著搖了搖頭,目光肆意又輕佻:“你是越發(fā)大膽了?!?/p>
青夏不以為意,只是紅了耳朵。
回去的路程走得很快,坐在馬車之上,即便是在平坦的路上都覺得晃的人頭暈,在后面睡了會兒小覺,在起來之時,便見大少爺倚靠著窗邊,微風(fēng)輕輕的吹過他的耳邊,也翻過他手中的書頁。
這些日子他越發(fā)勤勉了,恐怕回了國公府他也沒多少心思放在外頭。
“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