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(gè)地方她沒來過,卻是知道此地為宋府重地,尋常都有專人灑掃,她們這些人也不會有那個(gè)機(jī)會進(jìn)來。
頓足,青夏遲疑的看向面前的屋舍,不確定的看向宋溓:“這……”
宋家祠堂。
宋溓站在門口,見她腳步頓住躊躇不前,微微一笑:“提前帶你來拜見?!?/p>
青夏心頭一抽,已經(jīng)不知道是有什么想法了,嘴上只是說:“祠堂重地,奴婢一女子,又是外人,不能輕易踏足,您……您若有事要辦,奴婢就在外等著吧。”
宋溓抬頭看了眼那四個(gè)字,回頭又看向青夏,她亭亭玉立,目光清亮,頗有遺世而立之風(fēng),行的端正,懂得規(guī)矩,他將她拉住,不容拒絕的帶她踏進(jìn)了祠堂,邊說:“在我心里,雖然沒有文書約束,可你早就是我宋氏的人,這件大事必須要在這里完成,這是我現(xiàn)在能給你的尊重。”
尊重二字從他的嘴里說出來顯得那么不真實(shí),分明月前他還嗤之以鼻,對自己的威壓一直到現(xiàn)在都沒能讓她松一口氣。
他力氣之大,幾乎是將青夏拖進(jìn)了祠堂,看著滿目的宋氏碑牌,青夏只覺眼睛被燙了一下。
大家族的祠堂有多么要緊,她不是不知道,這里又豈是非本性之人能輕易踏足的地方?今日也不是什么重要日子,即便是也與她無關(guān)。
本以為下一次打開祠堂之門是要迎接新婦,可誰知道就在今日,一個(gè)平平無奇的一天,風(fēng)和日麗,萬里無云,空氣中都漂泊著零星的冷氣,她就這樣被帶進(jìn)了宋家祠堂之中。
抬眼看去,宋溓不知從那里拿出一個(gè)錦盒,朝她走來時(shí),面露笑意。
……
將身份還給她
他將那方方正正的錦盒莊重的遞給她,示意她打開看看,
青夏接過來,將錦盒打開以后,看見里面放著的契約文書,眼皮隨之跳了一下。
心臟不受控制的跳動,她拿起那契約,上面赫然就是她與宋府簽字畫押的賣身契,上面的六年之約,如今只剩下兩年,按道理來說,這張契約不應(yīng)該出現(xiàn)在她眼前。
本來就是她在期盼不過的東西,可如今就這么拿到了手里,還是覺得眼睛被燙了一下,她哆嗦的拿起契約問:“大爺給奴婢這個(gè)是…是什么意思?”
看她傻的都不知道樂,到現(xiàn)在都沒反應(yīng)過來自己想要做什么的樣子,宋溓笑了,說:“我早就同你說過了,我不喜歡你在我面前自稱奴婢,可你總是改不過來,既然如此,我就只能從根源上解決問題了,不是奴婢的人,以后可就不能再自稱奴婢了?!?/p>
青夏幾乎是抖著手,不敢置信的看著他。
“怎么了?高興的傻了?”
半晌,她找回自己的聲音,眼眶發(fā)熱的看著手中的契約,問:“大爺?shù)囊馑际亲屌咀孕刑幚磉@張契約嗎?”
宋溓含笑點(diǎn)點(diǎn)頭,又目光示意她看看另外的東西,青夏又將另一張戶籍文書拿了起來,看清以后只覺渾身都輕飄飄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