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忙活到目安苑的事情少了,就連他最好的朋友劉靖帆,也不在這段時間約他出去喝茶。
所有在意他的人,都在這段時間默默的守護著他,不知覺的就凝固了這種安寧的氣氛。
青夏也自然為他揪著心,同時也為自己那不常能見著面的兄長擔(dān)憂著。
人生大事,不容馬虎。
中午二人用過飯后,沒有多久就聽說四姑娘往這邊來了。
青夏去迎接,說了大爺在溫書之話。
宋儀拉著她的手坐下,笑道:“我不是來找大哥的,是來找你的。”
青夏也不覺奇,自從打書院回來,與四姑娘見過一面后,四姑娘掌管著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就很難再見了。
她問:“四姑娘今日得空?”
宋儀笑了笑,對她挑挑眉,說:“你可還記得,陳婧嫻走那日,我來找過你,當(dāng)時我與你說有個禮物要送你,現(xiàn)下辦妥帖了。”
青夏一愣,確實有這么回事。
只是當(dāng)時說完這話之后,就再也沒有后文了,青夏自然也不會主動去問四姑娘要這個禮物,沒想到她今日來是為這件事。
宋儀從懷中拿出一疊契書,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,聲音輕軟緩慢的說:“自我管家之后,學(xué)到了許多東西,越發(fā)覺得,想要變得更好,得有真本事才行,青夏,你看看這些?!?/p>
青夏好奇的拿過來,翻看一遍后,才發(fā)覺,這些契書是房屋的買賣和雇約。
一時訝異,問道:“這些…是做了什么?”
……
我來兜底
宋儀指著那張房屋買賣單子,道:“這是我在青陽街盤下的一家店鋪。”
又指著那些雇傭單說:“這些是重新擬的契約,顧下了一批老練的熟工做事?!?/p>
說罷,看向青夏,她微微一笑:“我名下有不少產(chǎn)業(yè),都是爹爹和娘親給的,唯有這個是我自己,一點一點跑關(guān)系,看門面找來的,我把它,送給你。”
青夏聽得一愣一愣的,聽到最后她說要將這個鋪面送給自己的時候,頓時覺得自己手中拿了個燙手的山芋,連忙放回桌上,推到她的面前擺擺手。
“這怎么能行呢?這些東西可不是首飾玩意兒,不能隨便收的,再說了,這些都是姑娘你的心血,怎么能給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