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見青夏贊同的點頭,又說:“你說她今天突然來是為什么呀?來看看我們,順便給個下馬威?看著也不像啊。”
既沒有找茬兒,也沒有立規(guī)矩,問了幾句話就走了,連她來干什么的都不清楚。
青夏想了想,說:“大約……是要我們安靜本分待在這里,等到什么時候空閑了,才能處理這邊的事吧?!?/p>
說起這個,琉鈺來勁了。
“說來也這么久的時間了,早就該將我們接回去,可這么久不是被這事耽誤,就是被那事耽誤,總是不得空閑,起初聽她來,我可是忐忑,以為是有什么消息,結(jié)果,啥啥也沒有。”
青夏吹了吹手中的地瓜,看了她一眼,說:“或許,沒有消息對我們來說就是好消息,一旦再有什么變故,也不見得有利于我們。”
“你這話倒是沒錯,我吧雖然愛財,但是,我也不是個硬骨頭,想和人硬碰硬,那郡主一看就是不好相遇的,有她當(dāng)家,我覺得還不如在這兒來的自在,至少在這兒我還能沾你的光,過過安靜自由的日子,真回去了,在她眼皮子底下可不見得有這么輕松。”
聞言,青夏只是笑笑,內(nèi)心里認(rèn)同,又不敢茍同。
不敢茍同的是她那句沾了自己的光,認(rèn)同的則是這句話的說法。
往后再回去,頭頂一個上司,自然沒那么逍遙快活的。
今天萬幸,平平安安,沒有發(fā)生什么事,那郡主看著平易近人,沒有架子,但在府中,圍著一個男人轉(zhuǎn)的時候,是否還能這么和平,就兩說了。
她很不愿去打爛仗,更不想在夾縫中做人,如今這樣就很好,反正,以宋溓的性格,為了他的婚事,為了穩(wěn)住郡主,她想,若是郡主有一點不愿,她們都不會回去。
這樣正好,誰也挨不著誰,今日郡主走之前說的話,是通知,也是命令,叫她們不許癡心妄想,要安分守己些。
或許說了她都不會信,對于她來說,在這里,比回去好。
琉鈺亦如是。
……
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行?
這日子就青夏來說,互不打擾是最好的結(jié)果。
宋溓礙著王爺?shù)膭萘Γ沧鹬仄拮?,將她們打發(fā)到這里,回與不回只是他的一句話。
郡主看樣子也不是誠心想接她們回去,而如今她們對回去也沒有多熱衷,兩邊都有私心,而兩邊的私心促成的結(jié)果,都是雙方樂意見到的。
有些情誼淡泊如水,隨著時間的流逝就慢慢的不見蹤影,她和大爺之前那一點事,恐怕也會隨著時間的沖刷慢慢淡掉。
他已有新家,時間一久,淡了她這廂,能放了她最好。
若是如此,倒是與最初不謀而合了。
當(dāng)初老夫人送她去做試婚丫鬟,本身也是承諾她,等到大爺成婚,就要放她離開,如今兜兜轉(zhuǎn)轉(zhuǎn)還是這么個結(jié)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