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是剛回來的頭一天,郡主即便真有什么打算,也不會急吼吼的這么快就發(fā)作,否則真有什么事,她郡主面上也不會好看。
“別愣著了,姑娘回來之前把這屋里收拾好,該準(zhǔn)備的都準(zhǔn)備上,一路上都凍壞了,還沒歇上會兒又被叫走。”李娘子嘆著氣吩咐,很是無奈。
……
人剛出門,走了一段路邊看見了等在路邊的琉鈺。
兩人結(jié)伴而行,后頭跟著的非蕓心里頭又急又忐忑。
等到了郡主的庭院,非蕓亦趨亦步跟在后頭,看著她們到了郡主面前,跪拜行禮,抿著唇站在一邊,耳朵豎起來聽著話。
靈揚端是主母做派,高高坐著,看著兩人行禮后,讓她們起了身,并未有賜座。
兩個通房,說她們是妾都算是抬舉了,喊一聲姑娘也算是有個正經(jīng)身份,還配不上郡主給座兒。
“一路辛苦,看你們這樣子,怎么都不收拾妥帖了來?”
這話說的叫人好笑,是她定的日子接她們回來的,她能不知道什么時間她們才到?人剛剛到府,屁股都還沒坐熱乎,就被叫來了,哪里來的時間去洗漱收整?
眼見是給她們好看,琉鈺便說:“夫人容稟,奴婢們剛剛到付,箱籠都還沒收拾完,就讓人叫過來了,實在是沒來得及收拾自己。”
靈揚看了她一眼,尾音揚起“哦”了一聲。
“你這么說,是在怪責(zé)我,不該差人去叫你們了?!?/p>
……
主動出擊
琉鈺那話,實在是沒有一絲一毫怨懟的語氣,還是被不輕不重的挑了錯處。
琉鈺頓時背后一麻,一抬眼,便對上夫人冰涼的目光。
“奴婢不敢?!?/p>
靈揚看著她笑了笑,又望向一邊的青夏:“你是不是也覺得我不該差人去叫你們?”
意識到話是問自己,青夏微上前一步,回話道:“奴婢和琉鈺絕無此意,只是覺得此次能回來,皆是因為夫人寬厚,想著無論如何都要收拾干凈來見夫人,不算錯了規(guī)矩,此番風(fēng)塵仆仆,儀容不整,只怕叫夫人看著笑話?!?/p>
靈揚撐著下巴看她,從頭打量到腳,哼笑一聲:“你這人說話圓滑,若是我身邊的婢女,定會留有重用,可惜呀……不過,來日方長,以后相處起來的日子只會更多。”
青夏抿唇微笑,道:“夫人為郡主,如今又是體面尊貴的世子妃殿下,身邊伺候的都是精細(xì)精巧的人,無論如何都輪不到奴婢這個粗魯之女,方才來時還說呢,去傳話的這個姐姐定然是少在夫人身邊伺候的?!?/p>
原本非蕓還偷笑著,一見郡主對他們的態(tài)度,就知道這兩人在這后院里得不了臉面,也掀不起風(fēng)浪,郡主不喜歡的人,就是大家都不喜歡的人,一無身份,二無本事,雖說是接回來了,不過是兩個沒臉沒皮的丫頭,如何怠慢都使得。
可卻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,這個女人居然還敢扯自己的事情。
而郡主也只是“哦”了一聲,看那樣子并不是像會為了自己說話。
“何以見得?”
在琉鈺擔(dān)憂的目光中,青夏毫不畏懼,說道:“眾所周知,郡主乃是城陽王嫡女,無論規(guī)矩,禮節(jié),都是比著宮中的公主教的,身邊伺候的,也都是堪比宮中的嬤嬤宮女一般的人物,可這位姐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