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潔目光涼涼,看著眼前裝模作樣的女人,呵笑一聲,搖搖頭說:“就憑你做出的事,就不配做我們的大嫂,雖然我兄長已不是世子,但我兄長的品格是你萬萬高攀不起的?!?/p>
這兩兄弟一唱一和,險些把靈揚氣個倒仰。
指著他們,嘴皮子都哆嗦起來:“你們兩個這般不識好歹!我好心好意來看你們,你們……”
“二哥三哥?!北澈?,是宋儀來此。
她走上前,看著靈揚郡主氣紅了的臉,對她行了個禮,客客氣氣道:“郡主莫怪,宋家遭逢此難,大家的心情都不大好,如今郡主已經(jīng)和宋家沒有關(guān)系了,也不必再趟到這趟渾水里來,還請郡主早些回去吧?!?/p>
靈揚不可置信的看著她,有些語結(jié)。
“連你都不愿意喊我一聲大嫂了嗎?我如何就與宋家沒關(guān)系了?到現(xiàn)在我也還是宋溓明媒正娶的妻子,我說了,我只是想來看看婆母?!?/p>
“我娘病了,頭疼的厲害,在這里也不如在城中方便,請個大夫來,麻煩的很,便請了村中的土郎中看,如今已經(jīng)歇下了,郡主之心,我們都看在眼里,只是郡主既然打定主意,不想再與宋家扯上關(guān)系,這些情誼也請一并斷了吧,宋家擔(dān)待不起,你方才說的不錯,你和我大哥雖有夫妻之名,卻沒有夫妻之實,為了郡主將來還能再遇良緣,稱呼上也不想給你帶來麻煩?!?/p>
話說到這個份上,靈揚再待下去就是自討沒趣了。
可她還是不服,她如今是背著父親走這一趟,原本是好意,可他們一個二個如此阻攔,像是那院中藏了不見不得人的東西。
越想就越覺得不對勁,當(dāng)初那個賤人險些行刺自己,沒能要了她的命,她一直耿耿于懷,再加上宋家之事,她被父親嚴(yán)格看管,當(dāng)初宋家被貶,她就想趁機(jī)去莊子上先了結(jié)了那個賤人,只是晚了一步,從此就再也沒有她的音信了。
她本就懷疑那個女人如今也在這處,才想來看看,打探一下消息,可現(xiàn)在一個二個都這般阻攔她……
“我今天來就沒想無功而返。你們又何必同我為難?我若是來找麻煩的,身后就會跟著一大堆幫手,可你們看看,我身邊只跟了兩三個丫鬟……無論將來王府和宋家如何,無論我和你們的兄長婚姻如何,我也只是想去看看曾經(jīng)對我好的人?!?/p>
說罷,話鋒一轉(zhuǎn),頗有威脅之意。
“只看這一次,興許不會再有再見的那一天,你們總不想我天天來這兒吧?”
宋儀蹙起眉頭,剛想說話,宋潔擋到了前頭,說:“郡主若是天天來,王爺不會有想法嗎?如今相安無事便是最好,郡主快快請回吧。”
說罷,帶著弟弟妹妹進(jìn)了屋,讓人將大門關(guān)了起來。
軟話硬話說盡,還是碰了一鼻子灰,靈揚哪受過這種侮辱?
跟來的非蕓忙說:“郡主,咱們還是回去吧,何必在這里受他們的氣呢?”
“要你多嘴!”
靈揚反手給了她一巴掌,深深吸了口氣,都沒能將怒意壓下去。
一行幾人離開了,本以為他們受了這樣的冷落,是不會再來了,可沒想到她是真執(zhí)著,昨天受了這樣的冷待,